众人都是明白人,知道这是人家母女要说私房话。当即有说有笑的跟着百合一同出了长宁苑,不过有些奇怪的就是嘉禾郡主似乎并没有出去的打算,而郑月兰似乎也没有要她离开的意思。
于是,众人虽然人离开了,心却一直留在屋中,巴不得能够看出些许动静。
等到一屋子人都出去完了,云知欢也不再客气的在一侧坐下,指着采繁道:“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
采繁多聪明的人,知道自家主子有话要说,福了福身就出了去。
屋中只剩下三人,云知欢对着还倚在贵妃榻上的郑月兰掀了掀眼皮子,“人都走完了还装什么伤感啊,这会儿怕是心里都乐开花了。”
郑月兰闻言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端坐起了身子,嗔了云知欢一眼:“只是我一个人乐?你不乐还留着做什么?还巴巴儿的让人守在外面。”
云知欢咂咂嘴,“那不是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吗,我这是同你一起分享喜悦。”
两人一唱一和听得郑夫人头晕,不解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娘!”郑月兰唤了声,“你可知道我刚刚做什么去了?”
“做什么去了?”郑夫人还是不明白,之前女儿在这儿做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个丫头神色匆匆的将人叫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好,偏偏这会儿又不像有事的样子,她当真是有些糊涂了。
郑月兰勾勾嘴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宫里刚刚来了圣旨,女儿刚刚是去接旨去了!”
郑夫人一惊,想起了这些日子自己听到的传言。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若是宫里来了圣旨应该当着大家的面儿一起宣读,这样才符合今天这样的日子,怎生的就这般静悄悄的选了旨了。
自己将要再问,就听到女儿已经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王爷一大早不就进宫去求恩旨去了吗。刚刚他前脚回来,后脚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给丰哥儿送满月礼来的实际上还带来了一份圣旨。”说到这儿她笑的越发的开心,“不过这圣旨却不是同意丰哥儿记在我名下的,相反这道圣旨是斥责王爷嫡庶不分,还说我管家不利让后宅乱了规矩。”
简单的几句话,郑月兰说的轻快又明了,悬了这么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是落了下去,让她只觉得又解恨又兴奋,若是可以她真想将宫中的圣旨当面儿砸到白锦绣的脸上,看看那个女人还能如何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