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当然云之晏高涨的情绪微微的缓和了下来,猛地抽出自己的衣摆,仰着头道:“哼!你说你冤枉你就冤枉了?你说的那些话可是大家都听到的,你还在狡辩什么!”
云知欢抹了把眼泪,满脸委屈的看着云之晏:“父王听到什么了?女儿又说了什么了?侧妃和柔儿哭的不是比女儿还要凄惨吗?难道就因为女儿的声音大了些女儿就不对了?”
云之晏之前本就没听清楚云知欢在哭什么,此时她这么一绕,脑子越发的不清楚,想要反驳却一句得用的话也想不出来。
“父王可别被长姐骗了!”云柔适时地开口,“长姐她说什么丰哥儿睁不开眼,还说丰哥儿见不到她……她这分明就是用心**!”
“二小姐这话怕是说岔了。”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郑月兰突然开了口,她起身给云之晏福了福,“臣妾曾经听母亲说过,说小孩在夜里生了病就需要人大声唤回来,之前妾身本打算试试,可是……”她意有所指的扫了眼白锦绣,面色委屈:“所以,妾身便不敢开口。”
云知欢也是个打蛇随杆上的人,当即就点下了头,“是啊是啊,女儿也是听宫里嬷嬷这般说了,所以便大着胆子试了一试。父王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太医,丰哥儿是不是好多了!”
无端看了一场大戏的陈太医突然被点了名,很是头疼的诸人面前扫了一圈,最后接收到云知欢似笑非笑的笑容时候,不禁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据实以告:“回王爷的话,小公子的病情确实好多了,之后再吃一副药便可痊愈了。”
也就在此时,奶娘兴喜的声音就响起来了:“醒了醒了!丰哥儿醒了!”
一句话,所有的人没心思在估计云知欢之前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云之晏白锦绣连忙凑上去看着宝贝儿子,云柔也站了起来,目光阴沉的在云知欢扫了一圈,最终还是消停了下来。
趁着机会,云知欢和郑月兰对视一眼,两个心有灵犀的人相携出了蕙兰院。
站在有些萧瑟的园子里,云知欢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郑月兰,“王妃你瞧,又是匪夷所思的手段,比一味地忍让好用多了。”
郑月兰先是一愣,后也明白了过来,认同的点点头:“郡主说得对,有些人的确当不得如此。”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