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修远看着自己心爱的小人儿在自己面前这般模样,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软了言语说起了一箩筐的好话:“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跟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下次……下次我就让七凛去,反正那小子孤家寡人一个,是死是活都没关系。”
(正在执行公务的七凛不由打了个喷嚏。他表示很冤枉啊,他也不想孤家寡人,可是他家主子一直压榨他的时间,全然部分白天黑夜。就这样他该如何去寻一个知心的美人儿,没得让人独守空房啊!)
云知欢也被这句话逗笑了,“这话可不能让七凛听到,要不然他定然逃得远远的,哪有你这样的主子啊!”
见云知欢终于露出了笑颜,甯修远也松了口气:“没关系,七凛皮糙肉厚,扛得住。”
云知欢哪里不知道甯修远的用意,掀了个白眼推开甯修远:“收到信的时候就知道你定然受了伤,只是没想到会这般重。”她微微叹息一声,“若是可以我真的不愿意你再去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甯修远不说云知欢也能够猜到他去做什么,无非是一些皇帝不确定或者不方便插手却又不得不握在手中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谁知道背后有多肮脏啊。
“没事的。”甯修远抚抚云知欢的脸颊,“爷放着你这个如花似玉的**还没享用呢,无论如何也是舍不得死的。”
饶是云知欢再脸皮厚,也没办法坦然的面对他这般露骨的话,连忙转移话题:“你瞧瞧你这不修边幅的模样,我让人送水进来,你且洗洗。”话一说话又觉得不对,联系他说的话总觉得自己说这话有几分歧义。
果然,甯修远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几乎是一咕噜就站起来了,闪闪发光的目光:“卿卿是要亲自伺候爷吗?”
“你……”话到嘴边却突然一转,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修长的玉指搭在他的胸前指尖轻轻地敲了敲,甜甜笑道:“好啊,爷可要受得住方才行啊!”
如娇似媚的一句话只听得甯修远热血沸腾鼻头发热,忙的将云知欢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挪开,一脸正经的拒绝:“还是算了吧,本王还是回府之后再梳洗,正好也让四妙上药。”
“爷真的不让卿卿伺候吗?”云知欢双手抱怀,语气却还是十分娇媚,只是眼眉眼之间藏都藏不住的笑意。甯修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卿卿千金贵体,爷可不敢指使!”
“哟,您还不敢指使呢!”云知欢秀眉一挑,“本郡主院子里的丫头都能够被你指使的开始忽悠本郡主这个正经主子,怎生这会儿就不敢了?王爷可别是说了违心话吧!”
甯修远知道这事秋后算账来了,于是百炼钢瞬间化作绕指柔,可怜巴巴的望着云知欢,一脸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本王对卿卿可是思之如狂,着急着见卿卿一面,才不得不不顾颜面的求上门来,难道卿卿就这般不乐意见本王吗?如此不理解本王的苦心吗?”
云知欢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推开眼看着就要靠上自己的甯修远,倒了杯茶水抵到自己面前:“王爷说的太多了,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