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真让郡主说中了,这一次的事情的确不是那般简单。”侯三那张精怪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郡主最好要做好准备。”
“多谢二哥提醒。”云知欢嘴角漏出一抹嘲讽,“在让二哥去查探之前我就做好了准备。不瞒二哥说,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沈大哥也带回来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从知道那件事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曲家的事情应该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所以二哥尽管说就是了。”
侯三松了口气,断断续续的讲起了自己这一路的见闻,和一次次打探二来的消息。
曲家的事情过去了差不多快二十年,再加上当年曲家的罪名就是勾结内宫意欲叛国,先帝出手的是又快又狠。当年的曲家人除了嫁出去的曲秋宁在当年还只是礼部侍郎的白相爷的保护之下留了性命,其他的曲家人,主犯曲相爷与其子一家判了斩立决,其他的族人皆被流放千里。
只可惜当年曲家人在流放的途中碰上了劫匪,出了一个押送的官差之外,其余的人一个不剩。就连如今活的看似荣光的曲绾绾曲贵妃都是曲家一个旁支的女儿,因为当年外出探望姨母而躲过一劫。
所以,侯三起初查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后来,想着云知欢给的牡丹印是出自长眠山那位高人之手,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青州上了长眠山。
青州长眠山的凌霜子,传闻中只闻名不见人的隐士高人。当年先帝爷幼时便是师从此人,传闻中曲家的大小姐便是凌霜子座下唯一的女弟子。所以,后来曲大小姐入宫之后也是琴瑟和鸣,十分的恩爱。
只是,后来曲家谋逆一案一出,曲家人死了个透彻,传闻中**冠后宫的曲贵妃亦是自尽于长乐宫内,当年最受**的五皇子云容也险些被贬为庶人。最令人意外的是,也就是在这一年凌霜子离开人世,长眠山也遭遇了一场天火,刚刚将凌霜子隐居的清风斋烧毁的一干二净。
因此,如同曲家一案在上京城中的情形一样,清风斋在青州同样是个禁忌。侯三已经是个谨慎人了,可是饶是如此,他还是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在客店的时候险些被人当做窃贼送去了官府。
在青州足足逗留了半月,却没有打听到丝毫的消息。最后,他在想放弃之前打算再去凌霜子当年的住处也就是清风斋去看一趟。
虽然,他初来青州就去了清风斋,只可惜当年那里就只剩下断壁残垣,再加上二十年的腐化一边焦黑当中重新生长出来的树苗都有小娃儿大腿粗,想要找出当年的踪迹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也就是这一次临放弃前的努力,竟然让整件事情有了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