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等到豆蔻从厨房领回来了四色点心,云知欢已经换好了衣裳歪在榻上任由采繁给她绞头发。
“你这趟厨房去的可不短,你要是回回都这么着,本小姐想着下回是不是应该换人了。”云知欢捻了块点心放在口中悠悠的说着。
豆蔻眉头都快皱到了一块儿,“小姐,你这会儿可是冤枉奴婢了,奴婢也想早点回来来着,可是厨房里之前备着的你喜欢吃的那几样都送到长宁苑去了,这一锅还是刘嫂子现赶出来的呢。”
云知欢掀了个白眼,“这个人可是越发的没出息了,好端端的跑到别人家里吃点心,可见哪位管着半个家的人太不用心了。”
“这倒是奇怪了,爷上门见人人见不着也就算了。”爽朗的声音从窗外想起,一道黑色的声音随即翻越过来,正好落在矮榻的一旁,“怎么?人见不着连点心也不让人吃了?晋王府什么时候穷成这个模样了?”
两个丫头对此见惯不怪了,面无表情的屈了屈膝:“王爷。”
镇南王挥挥手,表示很大方:“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下去吧。”
豆蔻、采繁:……
云知欢没说话,自己接了采繁手上的巾子,两个丫头意会,当即起身出了去。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在她们看来,方正有的人不走正道门留着也是白搭,还不如关上。
“嘿嘿!”某人腆着一张脸,露出雪白的牙齿走到云知欢面前,死皮赖脸的挤了小半张榻,然后主动接过巾子:“丫头让爷赶出去了,丫头没做完的事情也应该交给爷来做才是。”
“别!”云知欢抽回巾子,自己侧着头擦着头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放肆!”某人俊脸一板,大义凛然:“爷如此忠君爱国之人,何来的‘奸’何来的‘盗’?!”在云知欢的持续白眼中,某人迅速面色一转,谄媚的笑道:“爷这是体贴人,体贴爷的媳妇儿!”
“体贴人?”云知欢眨巴着眼睛,带着不解:“难道不应该是做了亏心事吗?”
某人一噎,继续笑道:“哪有什么亏心事啊!”想了想又道:“季然不懂事,咱们成婚之后,你好好管教就是。”
“是吗?”云知欢支起半边身子,戏谑的目光落在甯修远身上:“只是不懂事吗?人家可是说了,镇南王府有一半可是她说了算,我这个局外人可比不上她。”
“她真这么说?”甯修远收了笑容,看来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是爷的错,也不该念着她父母双亡的份上在一亩三分地上撒野。也是爷没有同她说清楚,这才扰了你。”他扶着云知欢的后颈以额相抵:“卿卿不高兴,待会儿爷回去就送她走,从今以后她跟镇南王府没有关系。”
“那可不行!”云知欢拍去甯修远的手,转身下了榻:“我这还未过门就将对你恩人的女儿撵出去,这个恶名我可担不起。”
甯修远楞了一下,而后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应该早些告诉你季然在府上住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