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师太?!”白锦绣最先看到尼姑,脸上有些不解:“师太怎么今日过来了?”她看着青桃,不知道是在问青桃还是在问那尼姑。
青桃虽然不大明白白锦绣的意思,但是她却明白自家主子和静安师太的关系,静安师太这个时候进府来不管她主子是不是知情,总的来说应该不会是坏事。而且,静安师太也确实是很着急的样子,就连听到王爷还在长宁苑都不打算避着。
这么想着,她愈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朝着几人福福道:“回主子的话,静安师太叫门房传了话给奴婢,说是要极为总要的事情要同主子们说,奴婢想着静安师父一向同咱们府上关系极好,听她说有事不敢怠慢着,就将人领到这儿来了。”
白锦绣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能够甩上青桃几耳光。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她难道不知道这晋王府上真正同静安这老尼姑又交情的只有她一个人吗?她说有事自然是找她有事,如今她却将人带到了这个地方,那她是问还是不问!
只是生气归生气,人已经站到了面前,面对几人的迷惑的眼神她不由得解释道:“王爷,王妃,这位是慈航庵的静安师太,咱们府上的不少法事都是交给她们来做的。”她又看了看郑月兰,“之前的王妃怕是有些不清楚的,王妃为进府之前,咱们府上就和慈航庵有了不少交情。除了大面上的佛事之外,寻常些的事情都是交给慈航庵的。”
郑月兰并没有理会白锦绣言语之中的挑衅之意,反而附和着点点头:“从前在家中的时候也听母亲提过静安师父,说是师父不光佛法十分精通,而且还是十分善心的人。”她朝着静安师太友好的点点头,“只不过从前在家中甚少能够外出,虽然心中对静安师父多有敬意,却一直不曾见到过真人。今日倒是拖了侧妃的福,能够亲眼见上一见,说起来也是我的福分。”
郑月兰双手合十,微微的颔颔首,模样十分的虔诚。
“王妃严重了。”静安合着手十分客气的避开了,脸上的神情虽然淡淡的,眼中却是一片焦急。
白锦绣将静安的神色看在眼中,还以为她有什么不便开口的事情要对自己说,便主动问道:“师父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问着,顺便看了看云之晏:“静安师父一直是同妾身交涉的,有些事情怕是王妃不甚熟悉,倒不如妾身招待静安师父吧!”
云之晏很是随便,而且对女人家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也不大感兴趣,一边不耐烦的挥挥手,一边逗着怀中的稚儿。
白锦绣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叫静安招待出去,却见静安已经急切的上前了一步。
“侧妃切勿着急。”她欠欠身,脸上带着些微的歉意:“贫尼今日过来是有些急事,只是这事却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到云之晏的身上:“却是关系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