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玉言,哪儿能够说反悔就反悔!”他大笑着说,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卿卿且放心,就是等到七老八十,爷这辈子也只娶你为妻!”
云知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因为这句话眼中起了层层雾气。
甯修远不愿意她在眼前的事情上面纠缠,便说起了除夕大殿上的另一件事:“赵金廷的长子被皇上封了个七品的编修,等到年后就去嵁州熟悉风土人情,打算编造成书,以便大周百姓了解。”
云知欢差点惊掉了下巴,然后眼中露出一些不解:“不是说过咱们暂且不理会他吗?”她是了解甯修远的,他已经同她说好了不会动赵家,那就真的不会动赵家,他若是没有动手赵家却这样了,那岂不是……
“没事。”甯修远拍拍她的手,将事情的来来往往说了一遍,直听得云知欢目瞪口呆,“所以……是赵金廷自己找上门来的?”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这阵子赵金廷有些难过,可是他分明只要不在意此时等到过阵子那些流言蜚语平息了之后,他依然还是皇帝十分宠幸的礼部尚书,何苦来哉的要去招惹甯修远趟一趟浑水呢?
甯修远挑了挑眉,“赵大人是个聪明的人,只不过关己则乱,他估计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爷实在不喜欢这样的人,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他那儿子在嵁州,只要自己不作死,爷不会让人为难他。”
云知欢了然的点点头,想到皇帝的态度:“不过皇上也是有意思,他不是让唐澜出主意吗?怎么到最后却听从了你的推荐人选?”不是她心思狭隘,实在是皇帝刷新了她曾经的观念,不得不对他上了几个心思。
其实甯修远也是明白皇帝的意思的,他和云知欢的看法相同。从他之后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就属意赵金廷的长子的,只是他却要等到他将人说出来之后,才点了头答应下来。若是没有猜错,赵金廷因为这件事心疼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若是这个时候皇帝让他儿子在嵁州做些什么,想来他也是十分愿意的。
自己虽然知道是这般的计划,但是却不愿意云知欢跟着担心,不由笑道:“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这件事毕竟是我现提出来,而且皇上也知道你的事情,听了我的既能够给足了我颜面又能够让我给你出口气,如何不好?”为了让云知欢相信,他说了最有说服力的一条:“而且,与其让皇上或者唐澜指使一个聪明能干的能吏过去,还不如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牛犊去试试。”
云知欢也知道皇帝同意让人去嵁州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风土人情,但是听甯修远这么一说,也不禁释然了。甯修远说的不错,与其让一个不知深浅的能吏过去,还不如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娃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