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温彦彦有些气急败坏,“我,我不过是为几位姐姐抱不平而已!”她一向的刁钻任性,平日里一张小嘴儿甜腻腻的极为讨淮安侯夫人的喜欢,连带着在家中一众姐姐妹妹都必须让着她,以至于到了外面她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差距,一时之间被云知欢噎的有些乱了方寸。
“哟,那就好那就好!”云知欢勾了勾嘴角,“温小姐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恼羞成怒了呢。”
“你……”温彦彦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身边的李玉儿拉住了,一直不停的安抚着她,多多少少的终于让温彦彦消停了下来。
李玉儿自从上次回到府中就被自己的爹娘狠狠的警告了一番,等到后来云知欢和甯修远的婚期定了下来,她爹更是当着满府人的面儿又交代了她一会,不光如此,她爹还将她禁足在房中,直到前些日子方才出来。
所以,李玉儿心中就算依然看不上云知欢,依然不喜欢云知欢,但是因为顾念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明面上却不敢同她在作对。
“多谢温姑娘挂念了。”常柳言对着温彦彦福福身子,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我相信郡主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温姑娘不用担心。”
她不傻。温彦彦看似为了她们好,替他们说话。可是她却是听到管有关系两人之间的传言的,所以呢,她很感激别人愿意对她们伸出援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傻愣愣的做了别人的枪口。
温彦彦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在云知欢那**裸的鄙夷目光中,哭着跑出了亭子。
也就是这争执的功夫,那边白婉熙已经带着脸色惨白的白婉潇回来了。
“表姐,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白婉潇一见到云知欢就普通一声跪了下去,泪眼婆娑:“不过就是同她们争执了几句,她们怎么能下如此的狠手!”她一边说一边哭,神色委屈可怜,让看得人也有些辛酸。
之前作为评判的几位小姐当即就白了脸,其中就有常柳言,她对着云知欢福福身,客气却有礼的说道:“郡主明鉴,我们虽然与白小姐因为化作有过争执,但并没有害人之心。围栏的木楔虽然是人为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们一直坐在上面并未有过什么不妥。也就说,木楔松动是发生在争执之前,我们离开之后。可是那时我们如何能够预料到会同白小姐起了争执,又如何能够预料白小姐一定会站在那个地方?若是出了半分差错,我们岂不是自己害了自己。”
不可否认常柳言说的有理有据,比起白婉潇那无谓的哭诉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但是,这并不代表云知欢要做出什么决断,尤其是在她看到那抹身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