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修远对这话可就不满意了,掰着云知欢的小脸儿,额头抵上她的:“小没良心的,你倒是说说这天下除了你谁还能够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指使得动爷?”
“那可说不准。”云知欢咂咂嘴,掰起了手指头:“比如说那个什么表妹啊,指不定以后还有几个表姐表妹小姑娘之类的,我可……”
云知欢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了嘴,甯修远尤觉得不够狠狠的在那小嘴儿上咬了一口,恨恨的瞪着云知欢:“季然的事情爷已经解释过了,说好了不能再拿来当说辞的。”
“你属狗的!”云知欢捂着被咬疼的小嘴儿,恶狠狠的瞪着某人,恨不得伸手抽上一巴掌。
看着眼前小松鼠一般的云知欢,甯修远心头软的一塌糊涂,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哑着嗓子道:“小没良心的,爷真是恨不得马上就能将你娶回去,省的总让人这么操心。”
若是换做平常云知欢这会儿总要同他辩解几句,虽然不是真心的倒是嘴上却是不松口的。然而云知欢却安安静静的,等到甯修远说完了不光没有反驳反而紧紧的抱着了他,声音有些软糯:“我也想早些嫁给你了。”
甯修远心中一动,却也知道晋王府中不让人消停的事儿让云知欢疲倦了,大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抚着:“快了,就快了,很快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
“嗯。”云知欢声音有些闷闷的,甯修远觉得不对劲,握着她的肩头打了个照面,云知欢那张如玉的小脸上,一片水光。
“小傻瓜。”甯修远心疼不已,比起自己在战场上厮杀还要难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云知欢吸着鼻子,眼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流,“我也不想哭,可是我看着你我就控制不住。”
甯修远又是好气又是心疼,一时间倒被云知欢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云知欢抽抽搭搭的哭了好些时候,揪着甯修远的衣襟不肯撒手:“咱们可是说好了,以后一定要让我过的舒舒服服的,不能找我的麻烦。”
“好好好!”甯修远揽着人,“嘉禾郡主能够嫁给爷,是爷三生修来的福分,自然要让嘉禾郡主事事顺心。更不能惹出通房妾室这样的事情来给嘉禾郡主添堵,万事要以嘉禾郡主为大。”
“这还差不多!”云知欢破涕为笑,“咱们说好了,以后只能有咱们两人,不能有别人。”
“只你一个爷已经消受不起了,要是再来一个爷岂不是要被折磨死?”他顿了顿,握住云知欢的手,“不过也不能只有咱们俩,至少要有一儿一女。女儿最好像你,爷一定要她纵横上京城,至于儿子……”他想了想,“儿子还是放去军营中历练几年……”
还不等甯修远说完,云知欢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而甯修远却一本正经的为她分析了去军营历练的种种好处,只将云知欢眼泪都笑出来方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