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豆蔻没有哭甚至眼睛都没有红,只是平静的看着四周的诸人,然后匍匐磕了一头,言语坚定:“回郡主的话,奴婢,不认!”
两个字迭起了千层浪,其余人还没有说什么白锦绣的嘲弄之声有开始了:“郡主的查证方式还真是特别,难不成做贼的还会自己承认自己是贼?”她嗤笑一声,欣赏了一眼自己修长的玉指,“照郡主的这般推断,岂不是王爷和妾身都是在冤枉人了?”
云之晏是什么人啊,最是耳根子软的,听到白锦绣这句话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好歹是在自己大姐勉强,自己又是答应了这件事让自己大姐主审的,就算不喜欢云知欢还是要给大姐面子的。
于是,便扫了白锦绣一眼,不悦的呵斥道:“好生听着便是,王妃都还没说话,岂有你开口的地方!”
被人当众打了脸,白锦绣气的脸都白了,只不过气归气看到云知欢那张不得劲儿的脸她瞬间又觉得这点气不算什么。不让她说她不说就是了,难不成她不说话云知欢就能将这黑的说的白的,死的说成活的不成!她倒要看看郑月兰和安昭阳能够怎么帮云知欢洗白!
云知欢没理他们,而是走到大奎身边,问:“都说你是假借寻妹妹为借口实际上是相遇豆蔻幽会,你可是认?”
大奎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一听到这话,连连摇头:“回郡主的话,就是借奴才一百二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下这样的事,奴才在庄子已经相好了姑娘,等到忙完了春种就该定亲了,奴才如何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啊!”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后花园,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王爷抓住说自己偷什么情,可是他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啊,就是要了他的命也不能承认啊!
云知欢点点头,依然没表态,而是走到桑枝面前,问道:“据说你哥哥和豆蔻之间的奸情,是你在其中穿针引线,可有此事?”
桑枝连连摇头,眼泪随即留了下来:“绝无此事!小姐,奴婢一向拿豆蔻姐姐做亲姐姐,奴婢是知道规矩的,怎会如此害了豆蔻姐姐和自己的亲哥哥。”她磕了一个头,“求小姐还奴婢们清白!”
云知欢的一番问话问的众人有些头晕,郑月兰和安昭阳还好毕竟她们相信云知欢这么说有她的用意,而白锦绣呢,虽然不高兴但是因为有了云之晏之前的警告也就乖乖的闭了嘴。
唯有晋王爷本人,此时听着云知欢的话十分的不高兴。这件事交给郑月兰和自己大姐也就变相的交给了云知欢,可是看在自己大姐的份上自己没有计较。可是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正因为这几个刁奴打死也不肯认方才让人查下去的,结果呢,她查了三天什么结果不说,还在这儿同三个刁奴纠缠。偏生三个刁奴这般的冥顽不灵,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以为他这个做爹的已经无聊到要去冤枉她手底下的人?
越想越气,云之晏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你查了三日,你就查出这么个结果了?!”
白锦绣在一旁幸灾乐祸,看吧!看吧!不需要她说什么自然就能够让云之晏不满!谁让云知欢就是这么的不讨喜呢,要是换成她的柔儿,恐怕云之晏这会儿早就将几个刁奴仗责出去了,事情瞒下去的严严实实的了,哪里会让她的柔儿白白的收这份儿罪,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