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可是掩在衣袖下的双手却将那碧色的香囊捏的不成样子。
她当然不在乎温家的人怎么看她,更没有打算要在淮安侯夫人手底下讨生活!她要的是云知欢的命,她云知欢从此跌落的命!
在云柔的心中,憎恨的人云知欢能够排在第一位,那么温家的一大家子就能够排第二。自己原本和温家不会有什么交集,可是落水的哪一次温清泽却自作主张的救了她,才会有了那道赐婚的圣旨。
可是,那日澜哥哥也是在的,若不是温家多管闲事去救她的人就会是澜哥哥,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改写,她能够成为澜哥哥光明正大的妻子,也不是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云知欢好似没事人一般,没有人让她回避,她也就没有离开的打算。就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等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外边就传来零碎的脚步声,伴随着阵阵越来越近的谈笑声,其中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爽朗的男声,和一道低沉的笑声,似乎来的人还不少。
正在猜测之间,帘子就被人打起来了。郑月兰走在前面,携着淮安侯夫人的手指着一左一右侍立在安昭阳和云之晏两侧的云柔和云知欢,笑道:“这两个丫头听说您来了,怎么也要给您请个安,你可别笑话她们没规矩。”
淮安侯夫人打扮得十分贵气,衣裳华丽的程度比郑月兰这个正儿八经的亲王妃看起来还要明艳上几分,还有那一头的珠花金钗,金光闪闪的无一没有诉说着主人的身份是有多金贵。
她的目光在云知欢和云柔身上掠过一阵,然后先给云之晏见了礼:“臣妇见过王爷 !”然后又客气的对着安昭阳福福身,笑道:“多日不见夫人,夫人的气色还是这般的好。”
云之晏没说话,安昭阳倒是同她颔了颔首,随口接了句:“淮安侯夫人的气色也不错。”语气不冷不热和她平日里清冷的气势倒也合称,只是比起淮安侯夫人的热络倒是冷淡了不少。
郑月兰是个极善于活跃气氛的人,见到气氛略有些尴尬,连忙招来了云柔和云知欢,笑道:“你们两个丫头,还不快给淮安侯夫人见礼。”
两人自然是应声而上,齐齐的给淮安侯夫人屈了屈膝,不论品阶只论了长幼。
“嗯,二小姐可是生的越来越好看了。”淮安侯夫人看着云柔点了点头,顺手脱下手上的白玉镯子套到她手上,“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小姐拿着玩。”
没等云柔道谢,她就转头拉起了云知欢的手,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番,热情的将人朝着自己怀里一拉,拍着云知欢的后背道:“这才多久没见着郡主啊,这通身的气派可怎么得了!”她看了安昭阳一眼,笑道:“这要是再长长可不就有了当年夫人你的风采了。”
安昭阳好似没有看出来淮安侯夫人对云柔的冷淡,反而欢喜的将云知欢招到自己身边:“所有的丫头里头,就只有她随了我的性子,也不枉我疼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