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晏大吃一惊,连忙起身上前拱手同来人打招呼:“镇南王怎么有空过来了?”他看了戚妈妈一眼,“你这奴才也不说一声。”
上一会这个准女婿托人给他送了两坛子嵁州特有的梨花醉,凤媱和赵李尤几人都连连称好,不怎么饮酒的凤媱都难得的多喝了几杯。
没错,来人正是镇南王甯修远,云之晏的另一个准女婿。
甯修远先是给几人见了礼请了安,这才说道:“之前在门口意外碰上了侯夫人和温世子,索性就同他们一路进来了。只是与温世子许久不见,在外面说了些话这才耽搁了时间。”说到此处,他又作了一揖:“还请王爷王妃恕罪!”态度不卑不亢,却又诚意十足。
云之晏更开心了,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说这些做什么!难得来一回,好事好事!”
分明两个女婿是一块儿进的门,偏生云之晏的眼中只有一个甯修远。淮安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回头一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孽子。这不看还好,这一看险些背过气去!
只见温清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到了云柔身边,正覥着脸捧着一方巴掌大的小盒子,在她面前献殷勤,想也直到那盒子中的东西不同凡响——那个孽子长到这般大还从未送个自己一份像样的礼物,就算自己的生辰也不过是将下人选好的礼物呈给自己罢了,哪像如今……
如果她猜得没错,前些日子他不停往外跑还从账上支出了不少银子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淮安侯夫人咬紧了牙关,原本的火气在看到云柔那张不见一丝笑容,甚至带着些许不耐放的神情之后,直接达到了顶点!
“清泽!”她压着满腔的怒火唤了声,温清泽笑眯眯的侧过头,似乎还没有从再见美人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娘怎么了?”
怎么了?!竟然还问她怎么了!
淮安侯夫人真想上前甩这个没有眼力介儿的孽子一巴掌,可是终究还是不舍得啊,这是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你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她挤出一抹笑容,看起来还算真诚,“进了屋不先去给王爷王妃请安,怎生的只知道去瞧二小姐?明白的人知道你是对二小姐上心,不知道的恐怕要说你目无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