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晏呼哧呼哧的揣着粗气,第一觉得云柔在面前是如此的碍眼,“孽障!”他一拍案几,将兜儿朝着云柔砸过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竟然还有心冤枉你长姐!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还有你!”他看向白锦绣,狠狠的错着牙:“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将你那套不入流的法子交给她,你就是这般应对的?!教出的什么东西!”
云之晏破天荒地的为云知欢说话,只可惜云知欢半天感激都没有。只不过,心中如何想没关系,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二妹,你为何要如此待我?”云知欢双眼噙泪,做西子捧心状:“我自问并未有对不起二妹的地方,为何二妹要处处同我作对?难不成一个外人的话,都抵不上你对长姐的信任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在遮遮掩掩的了,云柔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面对云知欢装模作样的哭诉,也懒得再去维持自己一贯的形象。
“呵呵,长姐可不比如此。”她冷笑道:“自古成王败寇,今日我虽不知道为何会败在你手中,但败了就是败了,我无话可说。只是长姐……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长姐可千万要小心些。”
云知欢好似没有听到云柔的话,只是学着从前云柔的那一招——咬着唇抹着眼泪,不为自己辩解也不反驳云柔的话,只是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睛说不尽道不完的可怜和委屈。
白锦绣一看到绣兜儿里的东西就发现所有的事情每一处朝着自己想的方向走,可是还没等到她想好怎么为云柔辩解,就迎来了云之晏的兜头臭骂,还没缓过神来又听到云柔不知好歹的话。
她虽然笨但是也能看出来女儿被人设计了,现在女儿这放肆的话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妙,尤其是云知欢态度竟然一改从前的强硬,她明显觉得屋中的气氛变了。
啪!
抢在云之晏还未爆发之前,白锦绣抢先一巴掌扇在云柔白嫩的脸颊上,看着女儿脸上迅速红肿起来的巴掌印,她忍着眼泪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这么做对得起父王母妃吗?对得起晋王府的颜面吗!”一翻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转身就跪倒云之晏的面前:“王爷啊,都是妾身管教不力方才教坏了她的性子,求王爷看着丰哥儿的份上饶了柔儿这一回吧!妾身一定会好生教导她的!王爷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这边白锦绣还在祈求着,那边先前还觉得自己委屈不已的温清泽,一见到云柔挨打马上就心疼起来了,心中的那点小不快马上就不翼而飞,甚至还因为自己的东西得到证明而小小的高兴。
“柔妹妹!”他心疼的扶着云柔,想要碰触云柔红肿起来的小脸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想到云之晏怒火滔天的模样,他噗通一声跪倒云柔旁边,神情坚定的说道:“王爷,柔妹妹本就是小侄的未婚妻,虽然说柔妹妹提前送侄儿衣物有些违背礼数,但柔妹妹也是一心记挂小侄,小侄感激不尽此生也定不会辜负柔妹妹,还请王爷看在小侄的面上不要同柔妹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