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懒得同她磨叽,咧着嘴笑了两声,站起身子伸了伸腰,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呢,作为长姐能够陪你说的也大概只有这些了。你既然没有别的话说,那就这样吧!要是误了时辰,我可担待不起。”
一句话说完,转头就走。
做到此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想不出来他们之间能够有什么值得这般念念不舍的,反正都摸不清别人的算盘。既然这样,那就不去想了呗,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道理大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了。
“等等!”眼看着云知欢就要跨出门槛,云柔突然出声制止。“长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打得什么主意吗?我告诉你……迟了!”
“哦~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云知欢长长的哦了一声,回头看着云柔,像是突然明白了一般:“只不过,我的好妹妹,你是从哪儿来的信心能够阻止得了我?”
“长姐怕是误会了。”云柔掩唇笑着,咯咯的笑声让人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那样的人已经是个废物了,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忙一把罢了,既然长姐能够留得住人,那是长姐的本事,和我可没有关系!”
“啧啧啧。”云知欢啧啧有声,摇摇头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二妹啊,不是长姐说你,你这性子和你的澜哥哥还真是天生一对,只可惜啊,缘分浅了些!”
“你——”云柔几乎是从**弹了起来,但是下一刻却又缓缓的坐了回去,涂着丹蔻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手上的镯子,一直到能够露出得体的笑容方才松开:“是啊,终究是浅了些,倒是长姐和镇南王的缘分恐怕是长着呢!”
她看着云知欢笑得意味不明。
“小姐……”采繁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臂,云柔的笑让她全身发麻。
“那就借二妹吉言了。”一边跨出门槛一边冲着里边挥挥手,“长姐也祝二妹和温世子,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生能同寝死能同穴!”
屋中没有回应,一直到云知欢抬脚下了第一急阶梯,方才不负众望的听到一声瓷器碎裂声。
她心情好极了,提着裙角哼起了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