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惊掉了一干人等的下巴,这叫什么事儿!主母回门将一个妾室跟着伺候,要是这人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主母曾经的贴身丫头,与主母一样都是晋王府的人,这样就有些搞笑了,这到底是主母回门呢,还是妾室回门呢。
“你,你说什么?”白锦绣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耳边轰轰作响:“你再说一遍!谁跟着伺候?!”
最后几个字白锦绣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关于见雅芙这个丫头送去淮安侯府她一开始就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女儿的决定啊。而且那时候女儿说的有道理啊,她不能立时嫁过去,淮安侯夫人定然会给温世子安排通房小妾,与其让别人得了先机还不如送自己的人过去,一来能够防着淮安侯府的人二来还能够帮自己安抚世子爷的心,是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可是,后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女儿的这个丫头不光得到了姑爷的宠爱就连淮安侯夫人都青睐有加。她那个时候就像动手收拾了这个不得劲儿的丫头,可是奈何那会儿自己被府中的事情缠上了,等到回过神来,那丫头竟然已经在府中站稳了脚,她就是想要动手也没有了机会。
云柔嫁到温家她是不放心的,尤其是对上淮安侯夫人这个不省心的婆婆。但是她觉着温清泽对云柔好啊,言听计从的样子。所以,就算不愿意她还是送了云柔出门子,她觉得依照自己女儿的手段,收拾一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这儿呢?这会儿事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云柔的陪嫁丫头少吗?绝对的不少!一等的虽然只有翠荷一个,可是二等的就有四个还有各色陪房,林林总总的送了七八家过去,怎么就论到一个妾室伺候着女儿回门了呢?这其中要是说没有淮安侯夫人的手笔,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是,雅芙。”温清泽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母亲说雅芙也是晋王府出来的,想着她自从到了淮安侯府还未回来过晋王府,就说让她伺候着柔儿过来,也算是让她见见家里人。”
其实他也觉得母亲这样做不对,可是他又说不上哪儿不对,他是想拒绝的,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母亲就闹起了绝食。这还不算,她还寻起了云柔的不是,云柔嫁过来的第二天就被她找了借口罚着在堂前跪了两个时辰,他想阻止可是母亲早就找好了借口,就连自己的祖母都管不了,他除了替云柔着急外也没有其他办法。后来,她答应了母亲带雅芙过来,她母亲这才消停了些。
白锦绣气了个仰倒,颤抖着手指指着温清泽:“好你个淮安侯府!你就是这样作践我家姑娘的!你,你给滚出去……”
郑月兰也是吃惊啊,可是吃惊有什么用,总不能真的就将人赶出去啊,这还是回门呢。
温清泽也知道这回是自己的错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糯糯的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正是尴尬为难之际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双温软的小手拉住,一侧首就看到云柔直着身子往蒲团上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