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全脸云知欢就知道为什么眼熟了,扯了采繁的衣角一把,采繁会意将两人引到回廊后面的翠竹林里,自己坐在回廊上嗑着瓜子,警惕的盯着四周。
“你找我做什么?”云知欢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妆容干净利落的年轻妇人,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雅芙,不对应该是芙姨娘。她穿了件天青色绣白玉芙蓉的对襟褙子下身配了件月白的裙子,梳了个堕马髻簪了根白玉簪子,耳上坠着成套的白玉坠子。整个人收拾的干净利落清清爽爽,通身的气度也是落落大方。若是不知道定然让人以为这个是书香人家出来的小家碧玉。
“这……”芙姨娘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从怀中掏出个婴儿巴掌大小的玉佩递给云知欢:“主人说让奴婢把玉佩交给郡主,郡主看到玉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云知欢接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跟自己手上去见蝶舞的正好是一对,想也知道她口中的主子是谁了。
收了玉佩,心中不由一动:“今天来王府,是你做的手脚?”淮安侯夫人虽然不待见云柔,但是这样直晃晃的打晋王府的脸的事情应该是做不出来的,最好的解释就是有人借了她的手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这回芙姨娘承认的很爽快,“奴婢有些话想跟郡主说,可是又想不到如何能够跟郡主见面,所以便想出了这个主意,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就成了。”
她也没想到淮安侯夫人那般不待见云柔,自己只不过是旁敲侧击的提了几句,然后她就做了决定,倒是吓了她一跳。
云知欢对她的手段不置可否,从前她是云柔的丫头都能够背弃云柔,更何况现在她处在那个位置上,不争也必须得争了。不过,话虽如此,她却不敢相信她,当着她的面儿就将玉佩收了起来,这样重要的东西落在她手中,谁知道哪有会翻出新花样儿来。
芙姨娘看着云知欢的动作呢,自己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没解释什么,反正解释也没用,她从前做的事儿确实解释不清楚。
“翠荷不是因为生病了才不过来的。”她明白自己过来的目的,赶紧将自己打听的话说了一遍:“从成亲的那天开始就是翠荷陪着姑爷的,被姑爷折腾的有些狠,二小姐怕被人发现所以没让她跟过来。”
云知欢以为今天让自己吃惊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哪知道面前还有这么劲爆的消息等着自己。
“你的意思是,这些是二小姐安排的?”云知欢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神儿:“你家姑爷也是这个意思?”不能啊,温清泽对云柔是什么心思,那能放着云柔不动去睡小丫头的,那丫头比起云柔姿色还差了好一截。
雅芙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难以让人相信,可是她还是要说:“郡主也知道奴婢如今的位置……”她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瞟了云知欢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动静,方才道:“所以为了方便自己,奴婢便在主院和姑爷身边放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偶然发现二小姐互换了衣裳有些怀疑,守到下半夜又看到两人换回了衣裳,翠荷回去洗澡的时候身上还留了印记……”她看了云知欢一眼,“翠荷是今日一早才称病的,二小姐就没让她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