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修远拍拍云知欢的小脑袋,毫不吝啬的夸奖一句:“看来夫人的这可小脑瓜没白长!”
云知欢不客气的掀了个白眼,‘啪’的一声将甯修远的手给打了过去,红着脸道:“指不定是谁夫人呢,王爷可别胡说!”饶是已经习惯甯修远的打趣,可是云知欢还是止不住的害羞,当然心中亦是瞧瞧的窃喜过。
不同于前世的心不甘情不愿,这一世一想到就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和他携手走过一生,云知欢心中就止不住泛甜蜜。那感觉,就像是吃了蜜饯一样,就算过后很久那丝丝的甜味还是不停在胸腔回**。
瞧着小松鼠又是一副要咬人的模样,甯修远赶忙转移话题:“现在可是清楚唐瑜的目的了?”
云知欢先是愣了愣,然后红唇一撅:“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唐瑜私底下应该已经不满唐澜很久了,不但将唐澜身边的人收归到自己麾下,还将杨显这样的封疆大吏揽入手中,那么他现在这么做自然也是想要将火引到唐澜身上。”
唐澜的心思阴沉有多疑自大,虽然知道唐瑜的身份,但是觉得不会给予相应的尊重,而唐瑜本身也是个有能耐的,肯定不甘心就如此长久的居于唐澜之下。再就是,唐澜身上还有先帝私生子的传言,这些事情唐瑜觉得是知道的。不论真假,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大哥占据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如何能够甘愿?
当然,若是这个大哥对自己不错,或许依照唐瑜的性子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就忍下去了。只是,看着现在的情况,唐瑜不光对自己这个大哥不满,甚至还想他能够早点消失在自己面前,最好还能够不用自己动手就消失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的前路清扫的干干净净。
甯修远看着云知欢那个小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要不怎么说她聪明呢,这丫头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点就通,同她说话自己也省了不少力气。
“这阵子朝中暗潮汹涌,皇上已经对着我几次发难了。”
自从云知欢提醒过甯修远那句‘防人之心不可无’之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印证这句话。那些曾经看着美好的过往都变得不值一提,也是幸亏云知欢提醒了那么一句,让他多少记挂在了心上,要不然真到了这个时候,恐怕自己还会仗着与皇帝的交情全上两句,到了那时候……
甯修远目光沉了沉,“这对于唐瑜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皇帝对自己发难,其中谁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自己清楚,想来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的唐瑜更加清楚。一旦唐澜的计谋真的成功,皇帝和他生了龃龉,那么唐澜在朝中就没有相应的对手,再加上白光耀在一侧协助,那么他的情势就处于十分被动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