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很普通的诗集,而且诗集看起来有些残旧,上面还做着不少的批注,应该是唐瑜看书的时候留下的笔记。先是大概的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然后有仔仔细细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出其中的关键,甚至是他连唐瑜做下的笔记都看了一遍,原本还以为会有藏头之类的提示,可是什么都没有,很是寻常的一本诗集。
“没发现什么吗?”云知欢也皱起了眉头,不由的放下了筷子,说出心中的怀疑:“会不会是唐瑜故弄玄虚?实际上这本册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虽然觉得这个可能很小,但是唐瑜这个人她实在有些信不过,如果说唐澜是个伪君子那唐瑜可就是个真小人,就算干出这样的事情,她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不会。”甯修远十分肯定,“唐瑜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才找上咱们的,事情成功了或许他会过河拆桥,可是现在什么事都还未动手,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瞧瞧。”云知欢伸手就去拿书,动作有些快险些将书打落到地上,甯修远眼疾手快也是堪堪抓住了书皮,偏偏这一抓就抓出了不对劲。
“怎么了?”云知欢看着甯修远变了脸色,忙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甯修远有些不确定,又在书皮上捏了捏,发现前后的书皮不大一样,后面的书皮似乎要比前面的书皮厚实些,而且手感上也稍稍的有些不同……
“蜡烛拿过来。”
“哦。”云知欢也来了兴致,点点的摘了灯笼去了烛火过来递给了甯修远,甯修远二话没说端着烛火慢慢的靠近后面的书皮,奇怪的那书皮原本就是纸做的,可是它靠近火却没有点燃的迹象。
甯修远心中愈发的确定了,拿着烛火一一的将后面的书皮烤了一遍,然后就看见那书皮分了开了,里面的夹层也就露了出来。
去了烛火,甯修远小心翼翼的拿着刀将夹层分开,里头的东西就出现在了眼前——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几近透明的存在,那纸上面似乎印着一方印章的模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存的事情太过长了,那印有些模糊。
“这是什么印啊?”云知欢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只是隐隐的看到这个印好像缺了一个角。
甯修远先前也没有看出来,但是等看到那缺了一个角的时候,脑中就轰的一声崩塌了,原来就有些肃然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