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凭什么满足!”唐澜的脸上有些扭曲,“这一切都应该是朕的,是朕让给你的!你已经白白享用了朕的江山这么的多年,该还给朕了!”
他缓缓的走下白玉石阶,严重带着重重光彩:“甯修远已经死了,你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真心实意的为你?迟了!云容,已经迟了!哈哈哈哈!”
伴随着阵阵大笑声,由远至近传来齐整的脚步声,从宫门口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一排排整齐朝着景泰宫毕竟的军队,正是唐澜口中的神机营。
“看到了吗?”唐澜指着门外,“今日你是走不出去的!”他拍拍衣袖,“皇兄,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立马在朕面前自尽并留下诏书,到时候朕保云念酒不死。第二,你质疑反抗,朕绝你云氏一族!”
面对唐澜的张狂云容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澜弟啊,你终究还是欠缺了些,云家的江山若是这般容易就落到了别人手中,大周的天下恐怕也存不到此时。”
几乎是在云容话落的瞬间,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嘶吼声就从远处拉近,透过宫门刚好看到一只只带着火光的飞箭宛如铺天盖地的朝着神机营的军队飞来,落在宫门外。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变动,大火瞬间就吞噬神机营整齐划一的队伍,撕心裂肺的喊声不断的从远处传来,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个满身是火的人四处乱窜,哪里还有之前的神武英气……
“这是怎么回事!”最先乱起来的是白锦堂,他顾不上自己手上腿上的痛楚,只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宫内包围着众人的侍卫也有些慌乱了,凄厉的嘶喊声不停的冲击着他们的心脏,一点点的摧毁了心里的返防。也就是这个机会,原本守在云容身边的暗卫犹如鬼魅一般的出动了,没人看清他们是如何动作的,只是知道等到他们再次回到云容身边的时候,剑上滴着血,而四周的人皆是捂着自己的脖颈睁大双眼缓缓的倒在地上……
一室的腥风血雨,血腥味儿混合着尿骚味充斥着整个大殿,殿中的每个人几乎都变了脸色……
“澜弟,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此时收手朕留你全尸。”云容还是那副神情,淡淡的带着些许疲惫。他是真的累了,这么多年的周旋到了这一步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着什么急啊!”唐澜勾了勾嘴角,折扇在手心拍了拍,宫殿后面的帷幕被人拉开赵忠义周武推着三人进来,不是旁人,正是被他一路押解的云知欢和青衣红衣三人。
站在云容身后的采繁刷的变了脸色,“欢欢!”她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去幸好被一旁的安昭阳拽住了手腕。
唐澜缓缓走到云知欢面前,解开捂着她双眼的白纱挑起了云知欢的下颚,笑道:“欢欢,朕不是许诺了你,回京就让你看一出好戏吗?你看,现在好戏不就来了!”他大笑着,面容扭曲的看着宫外:“向来怜香惜玉的老朋友,你该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