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此刻的声音是哑的,那湿漉漉的黑发粘在脸上和脖颈处,浑身红肿,此刻狼狈不堪。
要是宴会是萧肃北的刻意安排,但这一次真是她的愚蠢,走错了房间,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出现。
沾染上陌生男人的气息,说她活该,她也的确想要彻彻底底的剔除。尤其是男人压在她身上做哪些恶心动作时。
是萧肃北的出现,免了她这次的苦难和悲哀。她理应和萧肃北道谢,但是——
她和萧肃北之间不是一次救命就能彻底摆平的。
萧肃北不开口讲话,只因胸腔发闷,积沉沉的。他在看到那男人压在她身上,想到男人曾做过欺负她的动作时,只觉得愤怒,有想杀人的冲动。
他不曾为人有过这种感觉,对唐乔,他归于是占有欲,是男人对女人那种深深的占有欲,无爱。
猛地一下,他直接抓住唐乔的脖子撞上墙,强大的挤压,唐乔的脸被弄得变形。
耳边,是萧肃北那沉沉的愤怒:“唐乔,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所有物被触碰,他很愤怒。尤其想到唐乔的身上还占有别的男人气息,怒火冲头,他又把唐乔丢进浴缸里重新放水清洗。
动作猛然加迅速,唐乔呛水,咳嗽不停,但萧肃北的动作并没有停。
洗了许久,萧肃北还是觉察她身上的味道没有洗掉,眼神一凛,直接抓住唐乔的肩膀,低着墙,**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