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北扬起唇,眉眼具笑,都是嗤嘲。
他旁边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动,保持着他上车所见的动作,双手拄着拐杖,面目严肃。
萧肃北见他不答话,拂了拂衣袖,淡淡道:“既没什么同我说,我还忙着。”
话出口,萧肃北欲走。
“慢着。”
萧肃北被叫停,这二字寒彻凛冽, 怒气十足。
“那你得抓紧时间了。”萧肃北笑笑,摆正自己的坐姿,一脸的风轻云淡。
“要不是我,你觉得你两天在B港做得这些事能让你高枕无忧?”一声嗤讽,也夹杂着沉沉怒意。
男人的脸较之刚刚,更要冷漠铁沉。
“哦?那我可真要谢谢你。”
“你——”
萧肃北那痞子样让男人气结,但男人也甩了话,他怒斥铿锵:“有种就别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
“那年那对母子回家,我入狱,你不是早就已经给我说过这句话?”萧肃北打断了男人的话,笑着反问。
末尾,又寡淡开腔:“萧老,我有今日,不是靠你威风起的。”
话语中,还有着不屑。
萧肃北丢了这句话,伸手车门一推,长腿一迈下了车。
一声“萧老”,直接划开了萧肃北和萧祁阳之间的父子距离,于萧肃北来说,他们之间哪里什么父子情分。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断在六年前。
现在?说笑。
他做什么事,怎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
此次来港,萧肃北原本定了三天,但和萧祁阳见过一面后,时间被他拉长,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