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给我喝,喝。”
“给我张口,喝下去,我命令你,听到没有?”
手上的酒猛的灌进唐妙纯的口中,霍思远的嘴里溢出疯狂的笑。
从来都不怎么喝酒的唐妙纯,被突然涌进口中的烈性酒给辣到,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摆。
唐妙纯这样的动作,却是越发的刺激到眼前这个有些微醺的男人了。
只见霍思远伸手快速的掐着唐妙纯的下颚,使其嘴唇张开,下一刻,那酒就这样的又进入了唐妙纯的口中。
唐妙纯一直在反抗,可是饿了一天的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可是又被这烈性的洋酒给刺激到了味觉和喉咙,不会喝酒的她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眼前的酒简直就比毒药还要难喝。
唐妙纯双手不停的去捶打着身前男人的手臂,胸膛,可是力气小到霍思远以为是这是在调情了。
霍思远看着那样难受的唐妙纯,嘴角微勾,眼眸之中闪着狠励,然而却在下一刻黑了整张面孔。
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因为他的一不留神间,唐妙纯的右腿屈膝,直接踹到了他的下腹,那瞬间传来的疼痛让霍思远生生的退后两步,身体弯曲,那张平常淡定冷漠的俊脸此时已经扭曲的凑在一起,双眼狠狠的瞪着唐妙纯。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唐妙纯一时愣怔的站在原地,连带喉咙里那被洋酒烧的火辣辣的难受感觉也在一时间也都忘记了,此时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句话在回**,那便是‘她把霍思远给踹了。’
天呐,她到底干了什么?
唐妙纯惊愕的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摆了摆右腿,这是真实的。
那么刚刚锁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自己醉酒后的臆想。
唐妙纯一张不可置信的脸摆在那里。
霍思远那扭曲的五官还未舒展开,随后就是敏捷的一个跨步将唐妙纯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问道:“唐妙纯,你怎么这么狠心?”
唐妙纯知道自己过分了,结巴着诚恳又老实的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想了想又问:“那个,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结结巴巴的说完一整句话,唐妙纯觉得自己的背后都生起了冷汗。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唐妙纯刚刚的行为是老虎头上拔毛。
然而她面前的男人却是嗤笑一声,甚是赞同的说道:“你当然不是故意的。”
唐妙纯一阵欣喜……
正当唐妙纯以为霍思远并没有怪自己的时候,霍思远那清冷又凉薄的声音再度响起:“因为你……根本就是有意的。”
唐妙纯瞪大了双眸,这男人不会是醉了在说胡话吧,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是有意的?
然而下一刻迎来的却是霍思远微微倾身,属于男人的气息在靠近,唇在唐妙纯的耳畔停住,缓声吐气,可是说出的话竟是那么的恶劣。
只听得他说:“唐妙纯,是不是把我弄残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着别的男人走了?嗯?”
说着,霍思远的手伸向的唐妙纯的脖子,语气淬着阴狠的说道:“看来我是没有满足你了,还能让你有心思想别的?竟然这么快的就为自己找出路了哈。”
唐妙纯听着男人那没羞没臊的一段话,那一张脸已经被气的不知怎么回答,心口像是堵着什么,难受又刺痛。
当她听到霍思远那羞辱般的话语脱口而出的时候,唐妙纯就深深的知道了一个真相,一个事实。
一件她一直都知道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那便是她唐妙纯在霍思远这里,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算。
自始自终,从来 都是可有可无,没了不会找,有了任享受的存在。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存在。
俗话都说酒后方能吐真言,那么现在的霍思远说的一切不就都是他内心的独白嘛。
呵呵,是啊,是他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唐妙纯想到这,眉头紧皱,又想起了霍思远一直以来,不都是把自己当做玩具嘛。
此刻的唐妙纯也微微有了些酒劲上头,如此侮辱的话,还是对的她自己本人,唐妙纯的眼眸也闪过一丝恨。
恨自己的心为何遗落在这样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