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纯双眼无神的看了许久的讲坛,依旧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的困意,只是无精打采而已。
最后,她终于是放弃了这项自我催眠,眼睛在周围打转了一圈,她还是起身走到了门口。
见她已经有了离开的动作,保镖立马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唐小姐,你不能出去。”
“我去找霍思远!”
她想着这件事情自己始终是需要一个答案的,她不能再继续的坐以待毙下去。
听到这话,保镖两人面面相觑,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实在是有些拿不定注意。
虽然霍思远是有说过,不准唐妙纯踏出这房子半步,可如果是找他的话又另当别论了。
“好。”唐妙纯发声的瞬间,也往后退了一步:“麻烦你们立刻跟霍思远说一声,我现在必须要马上见到他。”
说完,她还做了个请的动作,让两个人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
保镖依旧是感到迷茫,这些事情他们终究是不好做决定的,毕竟他们就怕打扰到了霍思远。
已经收拾好的张婶出来就看到了如此情景,她原本是不该上前去管的,只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同唐妙纯年纪相仿,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你们一个人守着一个人去打电话询问吧。”
张婶以过来人的姿态,并且还带着一种领导人的感觉说道。
纠结的保镖在听到这话后,认为也没什么毛病,好像是个不错的提议。
“对呀,反正对付我,你们一个人就够了。”
唐妙纯无奈的耸了耸肩,别说是一个她了,就算是此刻有两个她,也不一定敌得过这两个人大汉中的一个。
再确定唐妙纯手无束缚之力时,保镖中的一人才侧身走到一旁给霍思远打电话请示。
另一人则是站在原地,紧盯着她,就怕自己不小心让她有了任何差池,被霍思远问罪。
唐妙纯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候着另一个人请示回来告知结果,反正她也现在也别无二心。
只是想到刚才站出来说话的张婶,她转过头给予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她想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这个张婶或者不是自己想象那般。
见此,张婶对着她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没关系的,她能够体会到被禁锢在这里的心情。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张婶,面前的这个姑娘定是经历了许多常人没有经历的痛苦,才会如此。
但她觉得唯一只得庆幸的是,这姑娘的眼睛依旧澄澈,还好没有被这些给污染。
打电话的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他将结果宣布了出来:“唐小姐,BOSS让你在家里待着,他说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这句话无疑是压倒了唐妙纯心中的稻草,她心里的一腔怒意还没有发泄出来,就遭到了霍思远的拒绝。
就好似自己的一击拳头还没有挥出去,就被人牢牢的抓住了。
“唐小姐。”保镖再次呼喊了站在原地的她,以保证她是听明白了自己的话。
毕竟他们也只想站在这里尽职责就好,不想有多余的麻烦出现,更不想跟她作对。
木讷的点了点头,唐妙纯算是在回应保镖的话,只是她的双眼无神,走路也有些摇晃。
一路再次回到了房间里,明明才开始的一天,对于她来说却只想着快些结束掉。
脑海里一直回响的是那天赵少辰告诉自己的话,一遍又一遍就好似是对她的惩罚般。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全部都是她害得,是她让赵少辰家里得到这样的攻击,全部都是因为她,才连累到了别人。
不知道躺了多久,唐妙纯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在维也纳的生活,每天和钢琴作伴的日子。
有母亲在身旁为自己加油,SAM老师也在指导着自己,爱丽丝站在不远处为自己加油而她的手指正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谱着欢快的曲子。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多么和谐的画面阿,母亲就在身边,钢琴也在面前。
似乎是有春日和煦的阳光,和微风拂过她的秀发,一时间里遮住了她的双眼,她撩开头发,想要继续演奏下去。
不料画风却突然变了,她身处的地方不再是发光的舞台,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
下意识的扭过头,她发现母亲已经不在身边,钢琴也在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只有男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并且不断的在她的耳边放大。
“妙纯,都是你,这一切全部都是你,是你的害的!”
唐妙纯转头,看见了赵少辰那张温文的脸此刻竟然如此的狰狞。
她整个人不慎跌倒在地,脑袋正在疯狂的摇晃:“不,不是我,不是我!这件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