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唐妙纯将当年关于夏梦予背叛自己的实情说出来,霍思远露出了少见的震惊表情。
这些年来,这件事虽一直深埋于心底,就像是某道醒目的伤疤,但他也开始逐渐的淡忘。
直至现在被说出来,并且发现事实压根不是自己看的那般,而是有其他的隐情,他愣住了。
唐妙纯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往日的他都是平静的模样,及时发生任何事,他的那份稳重都会在的,现在倒是有些像失控的模样,少见的站在原地还维持这样的表情。
不知道为何,见到如此的她,心中有一种酸涩到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要不要跟夏小姐好好的谈一下?”
在无形之中,她也把对夏梦予的称呼从梦予改成了夏小姐,两人始终是有距离感的。
就像是她始终还是无法否认自己是爱着霍思远的,那样的自己怎么可能真正的和夏梦予成为朋友,两人之间已经是有了情敌关系。
听到这话,霍思远仿佛才是被唤醒了,他嘴上没有回应她,反倒是身体已作出了反应。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好像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累的话。
快速的走到客厅,他看的便是正在客厅里拿东西的夏梦予,听到脚步声也转过头看向了他。
“我拿了包马上离开。”她快速的向他解释,仿佛还是怕他再次误会自己。
见到他只是怔怔的站着没有说话,她加快了自己的行动,拿起包后没有迟疑就走向了大门。
哪知,脚还没有踏出别墅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低吼:“站住。”
她没有回过头,反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脚步,相反还变得更为急促,好像很赶时间般。
发现自己的话没用,他干脆就三步做两步的踏着长腿追到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晧腕。
“我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依旧是那般的盛气凌人,甚至不给予别人机会,他就直接将她拉到了客厅里。
手腕上的痛处令夏梦予微微的皱起眉头,转而看到是那张生气的脸:“有什么事吗?”
“之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蒙在鼓里。
如果这是关于被人的事,他大可不必去在乎,偏偏那个被蒙骗的人就是自己,他此生最恨就是欺骗自己,任何形式的欺骗在他这里就是一样的。
看他这副大发雷霆的模样,她也不难猜出来,定是唐妙纯已经将那件事偷偷告诉了他。
事到如今,她也不再隐瞒下去:“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在那之前我和代汶就分开了。”
“该死的,谁需要你来保护?我让你这样做了吗?”
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风雨非得让女人挡在自己前面,更何况当初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这点深深的伤害到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他是无法容忍这点,也是他会找她的原因。
听到他的怒吼,夏梦予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因为男人的话,在此刻系数滴落。
本是很想无视她的情绪,偏偏现在他还真的做不到,在看到眼泪的时候竟然感到了内疚。
这些都是由自己所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也不会被代汶威胁,也不会受到那般委屈,她应该还是自由的,是自己耽误了她。
那种有内心深处所散发出来的愧疚感,是他无法逃避的,所以也要因此而负责。
眼见到她是泪流面面,他伸出双臂将自己的肩膀借给她,这是自己该要做到的这点。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后,低声的说道:“没事了,那些都是过去了,是以前的事情了。”
夏梦予也是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泣不成声,这个怀抱对于她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温暖依旧。
而在二楼的护栏旁,有个身影正看着>那是唐妙纯没有见过的温柔霍思远,他抱着她的姿势就像是在呵护一件宝贝般,还有他在她耳边的低语,就像是在对待真正的恋人般。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唐妙纯觉得难受,她的眼泪憋不住,汹涌而出,波光琉璃的碎片中,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逐渐碎成了一片片。
夜晚,寂静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够听到声音。
唐妙纯躺在**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只要稍微动一下,眼圈里的泪水又会止不住的流下来。
从见到他们冰释前嫌,她就陷入无力的感觉,失去了做所有事的动力,整个人就如同木偶。
而晚上也迟迟没有等到霍思远回来,想来他今天晚上是要陪着夏梦予吧,她不知道是否如此也不敢自己确认,或许她就是个真正的胆小鬼,只能偷偷躲起来独自难过。
就像是此刻这般,她其实是很想要他陪在自己身边的,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将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