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誉滋生出内疚的情绪,听着顾经理的话,他在想着刚才对待夏甜忆是不是有些过分,不过一想到卫凌舟的存在,孟沛誉又很是气愤。
“你刚才说什么,设计稿不见?”
“是的,现在都还没调查出来。”顾经理回复道。
“你先出去吧,对了,以后夏甜忆请假,你直接批复就行了,不用到我这里来请示。”孟沛誉双手撑着办公桌。
“好的,孟总。”
医院里。
卫凌舟正在照顾着还未醒来的夏甜忆,夏甜忆脸色很苍白,看上去更加羸弱。他用沾湿的棉签替夏甜忆擦拭着干裂的嘴唇,并用热毛巾擦拭了她的脸。
卫凌舟温柔地握着夏甜忆的手,很是心疼。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过于劳累,加上夏甜忆本身就有些贫血的症状,所以才晕倒,打针过后就没事了。
尽管医生说只是一些小病痛,但是卫凌舟却非常担心夏甜忆。他见夏甜忆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自己就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夏甜忆醒了过来,她看着素淡白色的房间,有些陌生的环境。
自己晕过去了么?当夏甜忆看见自己手中的针管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早上在公司的时候,晕了过去。
卫凌舟?夏甜忆看到趴在病**的卫凌舟时,有些感动,有些难过。她把手从卫凌舟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夏甜忆有些难过,眼睛湿润了,但是这样的难过是因为,为什么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孟沛誉。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等到所有的忙碌都过去,自己无助的躺在病**的时候,内心最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拥抱,哪怕他还是摆出一副冷冷的样子。
而夏甜忆心里的那个人,是孟沛誉,一直都是孟沛誉。
护士走进来拔掉了夏甜忆手中的针管。
“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碍,你们尽快回家吧,医院病床本来就紧张。”护士没好气地说着。
夏甜忆点了点头,她轻轻推醒了正在熟睡的卫凌舟。
“哎?夏夏?你怎么走下来了,快回到病**。“卫凌舟醒来后紧张地扶过夏甜忆。
“哪有那么要紧,护士都说了,没事了,可以回家了,再待下去人家可是有意见了。”夏甜忆看上去的确精神了许多,她跟卫凌舟开着玩笑,缓解他紧张的情绪。
卫凌舟还是不放心的犹豫着,但是夏甜忆已经出了病房,他只好尾随着。两个人在医院大厅站在,夏甜忆执意不让卫凌舟送自己回家,卫凌舟哪里肯。现在那么晚了不说,夏甜忆现在病又刚好,卫凌舟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
“卫凌舟”夏甜忆很认真的看着卫凌舟的眼睛,“我们认识那么久,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要求呢,你成全我这一次吧,没关系的,我一定可以安全回到家的,到时候给你发一条平安短信。”
看到夏甜忆那么认真了,卫凌舟也只好勉强同意,他把夏甜忆送到了路口,千叮万嘱地让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夏甜忆狠狠点头,然后挥手告别了卫凌舟。
夏甜忆不想让卫凌舟送,是因为她怕再和卫凌舟多待一秒,自己就要哭出来了,她不想让卫凌舟知道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夏甜忆又不是木头,卫凌舟对她的好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如果再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去,恐怕自己只会害了卫凌舟。
走在无人的街道,夏甜忆反而想得更加的多,更加的清晰。
很多时候,她想坦白地告诉卫凌舟,自己喜欢的是孟沛誉,自己已经和孟沛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许久。可是,这样的话,怎么说出口呢?那个未婚妻的名义不过是一个虚假的代名词罢了。
孟沛誉,卫凌舟,简梦珊。今夜,夏甜忆在脑子里理了理思绪,可是依旧觉得混乱。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地方,夏甜忆停下了脚步。
回到自己的家,还是去孟沛誉的家。
考虑了几分钟后,夏甜忆还是决定前往孟沛誉的家,尽管一想起早上孟沛誉对自己凶恶且无情的态度,但是自己如果现在回去的话,无疑是让父亲多了一丝的担心。
就这样,夏甜忆走了漫长的路,来到了清风小区。
楼道的灯已经熄灭,夏甜忆轻轻跺了跺脚,灯亮了起来。她按下了门铃,没有回应,打孟沛誉的电话,本以为他关机,但是通了……
孟沛誉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出声。
“我在门外呢,给我开个门吧。”夏甜忆毫无把握地说出口,她想着,如果,孟沛誉不给自己开门,自己就坐在门边睡一宿好了。
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