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忆拍拍身上的尘土,在椅子上坐了上来,他瞅见电视上面已经留有一层灰,难不成父亲身体已经不方便做这些家务了么?
一眼望过去,夏父的白发更添几许,夏甜忆不由得自责起来。她一走也是以月为单位计算的,平日里纠缠在男女的情爱里,居然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亲情的归属。
“你望着我干什么,是不是爸爸老了?”夏父看见夏甜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便奇怪的问着。
“是,爸爸老了,是我没有好好照顾爸爸,没有经常回来看望你,所以你才老得那么快。”夏甜忆扁着嘴巴自嘲的说。
“你呀。”夏父走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对了,前几天那个卫总打电话过来,说什么等他回来之后就来看我。”
夏甜忆挑动了一下眉毛,心又被提到了心眼里面,她努力平复自己有些忐忑的心情,然后问夏父:“是么,卫总去外地出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他还说什么了?”她眼皮向上翻看着夏父,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似乎这个回答对她很重要一样。
夏父用苍老的手拍了拍脑门,感慨道:“哎呀,你瞧我把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夏甜忆一听到卫凌舟还有所谓‘最重要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他已经和父亲挑明了他和自己的关系,还是像安琪一样的逼婚。
各种猜测在夏甜忆心里汇成了乱麻,她扯着夏父的衣角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你现在到底是在跟谁谈恋爱呢?之前不是那个孟总么?你们是不是已经确定分手了?为什么卫总这边又那么直白的说,他回来之后会来和我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准备呢?”夏父看着夏甜忆,也想寻求一个答案。
尽管他说过女儿的事情自己不过问,但是那不过是为了夏甜忆不用因为自己的因素而做错选择,但是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更何况两个男人都是豪门的总裁,他本来对这些豪门家族就并没有太多把握。
夏甜忆的手死死抓紧外大衣的袖子,咽了一口水,眨了一下眼睛。
“爸,我现在没有必要瞒着你了。”夏甜忆用手挠了挠鼻子,然后把自己当初怎么和孟沛誉签订协议,又怎么变成三个人的感情纠缠,甚至连安琪的搅局都告诉了父亲。
听完夏甜忆这些话之后,夏父点了一支烟,自个儿抽了起来,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几分钟之后,他有掐断了烟丝,转头对着夏甜忆。
“这么说,你现在是喜欢的孟总,但是卫总却对你穷追不舍?”
“现在是这样的,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既想和沛誉在一起,又不想对不起卫凌舟。”夏甜忆声音慢慢小了下来,看上去她有些沮丧和不知所措。
“你应该早些做决定的。”夏父拉过她的手,轻轻拍打着,“既然自己心里面喜欢谁,不喜欢谁你早就有了答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表明和拒绝呢?”
夏甜忆听夏父说着,自己更是懊恼,现在她倒是不担心什么安琪和简梦珊,她最担心的是卫凌舟,还有十天,他就要回来了。
她想起卫凌舟给她寄来的那套婚纱,她心里就恐慌,真不知道卫凌舟还会造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躺在**,夏甜忆望着天花板,不断思索着,她拿过手机找到卫凌舟的号码,把它移到了黑名单里面,可是在‘确定’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做这样残忍的事情,便又按下了‘取消’键。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只要我态度强硬,他肯定不会为难我的。”夏甜忆安慰着自己,把所有事情简单化的捋清楚之后,闭上眼睛睡下。
这个时候的安琪也异常兴奋,她扯开了一张面膜,然后贴在脸上,又开启了音响,放入DJ嗨乐的唱碟,一咕噜跳上席梦思上面,随着音乐不断扭动着,看上去嗨到了极点。
安琪之所以那么嗨,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她见过了梁芳。
梁芳一个人乘车来到安鼎家别墅的时候,正好遇见安琪开车出来,她便约着安琪来到了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
“伯母,就我们两人?”安琪一边开着车,一脸的不高兴。
“早上我本来想让夏甜忆跟我过来一起给你道歉的,没想到她居然给我溜走了,为了这个我昨夜还专门留她在我那儿住了一宿。”说到这里,梁芳一脸的嫌弃样,“我还嫌脏呢,我得叫保姆把床单给扔了。”
说到这里,梁芳赶紧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保姆,她吩咐着把夏甜忆睡过的那张床单扔掉。
“你有那么讨厌她么?”安琪明知故问,“洗一洗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脏这种东西能洗干净么?就像你给她几千几万元钱,她就能是富豪人家了?”梁芳用她自己的优越感,狠狠的抨击着夏甜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