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誉的手揽在夏甜忆的腰上面,带着她坐了下来,夏甜忆只好展现出礼貌的微笑。
“妈,你要和我说什么?”孟沛誉无视了一旁的安琪。
“伯母。”抛弃掉胆怯,夏甜忆微笑着跟梁芳打招呼,可是梁芳并不待见她。
“沛誉,电话里面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要和你谈家事。”梁芳故意把家事二字咬得很重,“你带她来,恐怕不方便吧。”
“既然你知道是谈家事,为何你自己却把不相干的人,带来了呢?”孟沛誉有力而迅速的回击了梁芳,夏甜忆扯了扯他的衣角。
安琪把手中的筷子用力放在了桌上,拿过一瓶酒继续往嘴里面灌着。她心想,我就不信你孟沛誉不怜香惜玉。
孟沛誉当然没有理会她,倒是梁芳劝了劝安琪。
“安琪,别喝了,你不是有话对沛誉说的么,现在人来了,你怎么一个劲地在喝酒了呢?”梁芳给安琪使了一个眼色。
“沛誉。”安琪装着可怜的样子,看着孟沛誉,“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安琪说着就朝着孟沛誉身上靠过去。
“这样吧。”孟沛誉站了起来,安琪扑了一个空,直接侧身颠倒在椅子上。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切入到重点吧,大家摊开了来说,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我们就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孟沛誉拉起夏甜忆就准备离开这里。
“沛誉。”梁芳望着夏甜忆,呵斥着孟沛誉,“你先坐下来,安琪的确有话要和你说。不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就替她把意思表达出来。”
孟沛誉没有坐,他站着手拉着夏甜忆,听着梁芳的每一句话。
“还有十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彩礼,房子和车这些,你通通都不要担心。但是你和安琪的婚纱照呢?结婚连个婚纱照都没有像什么话。这样,妈等下就带着你们两个去,我认识一个婚纱影楼的老板。”梁芳凝重的脸上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威严。
“哼,就这样,你是想威胁我,逼着我以后不回家么?就为这个女人,你觉得你值得么?”孟沛誉想都没有想,带着夏甜忆就走,头也不会,任凭梁芳怎么喊他。
“等等。”夏甜忆拉住了孟沛誉前进的脚步,“我觉得这样不好,你应该好好和她们谈,你和她们讲理,或许会得到理解。”夏甜忆努力提高声音,让自己的话冲破吵闹进入到孟沛誉的耳朵里。
孟沛誉看着她笑了笑,把食指放在了嘴巴上,让她不要说话。
在车上的时候,夏甜忆盯着孟沛誉的背影,突然双脚跺了起来。
“别在我车上发疯。”孟沛誉提醒着夏甜忆。
“我觉得很烦,很烦,你不给么。我说沛誉,你为什么总要跟他们来硬的呢,你不知道你越是反抗,他们就会越强加于你么。”夏甜忆开始给孟沛誉分析道理,她自以为孟沛誉的行为处事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不对的。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跟他们讲道理。”
“哦,讲道理,就像你那天跟孟军讲道理一样,最后被弄得自尊都没有的下场。”孟沛誉又揭开了夏甜忆这个伤疤,不过他是希望这样的痛可以让夏甜忆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你……”夏甜忆拍了拍孟沛誉的脑袋。
“别好心当做驴肝肺啊!”孟沛誉白了夏甜忆一眼。
夏甜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两个食指在胸前相互点着,靠上去问道:“那如果你父母一直要你和安琪结婚,安琪的父亲也威胁你,你打算怎么办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么?”孟沛誉冰冷的面孔下透出这么一句没有人情的话。
“你不是打算和我结婚的么?”夏甜忆小声的说着。
“哈哈。”孟沛誉冷笑几声,“和你结婚,你是听什么狗仔队跟你报道的?”,孟沛誉想着趁机逗逗她这个傻乎乎的女人。
“不是你说的么,你忘记了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
“咯咯咯。”夏甜忆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