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孟沛誉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
夏甜忆迟疑地走过来,一个猝不及然,被孟沛誉一把搂过细腰,撞在他的身上,他低下头,直视她如猫咪一样的眼神,“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是什么原因让你半夜离开我的床边,去见卫凌舟?”
“我……”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我……”
“你不是说你爱的人是我吗?”
“嗯……”夏甜忆被孟沛誉吃醋发怒的神情给吓到,有很多想要解释的话,心里的委屈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感觉他的大手慢慢地从腰部游走上来,隔着衣物,他一把抓过她的一对小猫咪,“啊……”
“你说!”
“我错了……”夏甜忆的眼泪被逼的从眼角滑出。
夏甜忆不想把给简梦珊和卫凌舟牵线,却弄得卫凌舟非常痛苦的事说出来,她觉得这样会让无辜的人和事能像滚雪球一样地越滚越大。
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夏甜忆的力气不敌孟沛誉,小手只是盖在他用力搓捏的大手上,稍稍放掉一些力道,“我错了……沛誉……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不敢爱我了?还是不敢这么晚去见卫凌舟呢?”孟沛誉不依不饶,想起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连进办公室见他一面的想法都没有,拖到现在才说她错了,他就生气,就恼火。
“我错了,沛誉,我真的错了。下次我不会……不会再给你惹麻烦。”夏甜忆抽泣着,攀上孟沛誉的肩膀,试图去主动地吻他,把身体贴上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孟沛誉,她的心里除了爱他,真的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沛誉……沛誉……”夏甜忆,一遍遍地喊孟沛誉的名字,一声声如丝如蝶,夹杂着浪花朵朵的声响,她咬过他的耳垂,把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上,“沛誉,要我……要我……”
孟沛誉抱过她绵软的腰身,心底暗暗骂道:
该死,这小妮子每一次惹他生气,总是用这一招试图来撒娇,来勾引他心底的欲火,来掩盖所有的不对。
孟沛誉瞪眼看着夏甜忆的主动,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再一次地想要先温存了再说,他的大手游走进她的后背,前胸,冰冷的温度很快就被她的热情点燃。
孟沛誉抱起她进了车里,放倒了副驾驶座的椅背,“好啊~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
孟沛誉脱掉夏甜忆的外套,出神地看着她红晕的脸蛋,不禁扪心自问,这会不会是他和她之间最后的一次温存呢?
想起安琪得逞的嘴脸,孟沛誉闭上眼,不想去想,俯下身去。
卫凌舟呆然地坐在密室酒吧里,看着一地的夏甜忆留下来的青丝,他蹲下身轻轻地把这些头发聚堆,找来一个盒子,放进去。这是夏甜忆身上落下来的东西,闻上去还有香味。卫凌舟舍不得扔掉它。要知道,每一次和夏甜忆的相处,卫凌舟都倍加珍惜,仿佛是比收购了几十家、几百家公司都不及的半分快乐。
夏甜忆,就是他舍弃全球每一处的财富,都想要拥有的幸福。
他甚至,把她喝过的酒杯,都小心翼翼地放好,封存,因为那上边有她的味道。卫凌舟不知道这是不是算作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可是他知道,这辈子,除了夏甜忆,别的女人都没办法让他再动心了,所以如果明天的记者发布会,若是不成功,那他就会顺水推舟地娶她,不管夏甜忆愿不愿意。
孟家。
孟军和梁芳看到了新闻滚动条,看到孟沛誉带着安琪,开着法拉利闯红灯飚车甩狗仔的新闻。梁芳一个劲地唏嘘责备,“哎呀,这个不孝子啊!怎么敢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啊?敢玩飚车了都!看他回来,我不收拾他!”
孟军皱眉,“好了。不要一惊一乍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说着,他指了指前一条新闻,上面她和安琪一起出现在精品店的照片。“被狗仔跟拍了也不知道,你这几十年白活了!”
梁芳见状,顿时语塞,不服气地小声呢喃,“那我是不小心的嘛……我哪儿知道会有狗仔跟拍啊……”
孟军喝令她,“去做饭。”
梁芳应声去了厨房。
孟军看了看手表,离明天的记者发布会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这十二个小时后,所有人都翘首以盼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落幕。
可是孟军了然于心地并不担心,他很清楚他该怎么做,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孟沛誉,到时候也许最不好搞定的是孟沛誉,不是别人。
孟军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把电话打给一个署名为X的人,电话那头很快接起,“孟总。你找我?”
“夏甜忆回到家了吗?”
“还没有。”
“那她父亲在家吗?”
“是的,在家。”
“没事了。”
孟军拄着拐杖稍显吃力地起身,叫来管家,管家小跑前来,“老爷。”
“备车。我要出去。”
“是,老爷。”
“哎——老爷——你要去哪儿啊?饭菜快好了。”梁芳见孟军要出去,急忙从厨房跑出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