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誉掏出手机,打给公司里的几个经理,让他们出来办件事,事成后支付他们半年的分红——
制造一起车祸,拦住安琪。
几十分钟后,孟沛誉成功甩掉了安琪,他到了卫凌舟的小区旁边,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但也不知道哪儿会冒出狗仔来,便打电话给卫凌舟,“我现在在你家附近,我要见夏甜忆。”
“我马上就来。”卫凌舟挂掉电话,看到夏甜忆从房间里走出来,“你要去哪儿……”
“公司有点事,我要去稍微看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卫凌舟说道。
“没事,现在不打雷了,我一个人不怕了。你去吧。”夏甜忆摆摆手,示意卫凌舟她没关系的。
卫凌舟走到夏甜忆面前,捧过她的脑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一会儿就回来,你想想我们去哪儿吃饭。”
“不了,我看你冰箱里有菜,我煮饭给你吃吧。”夏甜忆说。
卫凌舟怔了怔,感动地点点头。
卫凌舟到了小区旁边的路上看到孟沛誉的跑车刺眼地停在那里,从车上下来,上去就给孟沛誉一拳。
孟沛誉踉跄了几步,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笑了笑,“你就不怕这周围有狗仔,拍到你打我,保不定又会写成东西太子为了女人,大打出手吗?”
“怎么?你怕吗?”卫凌舟挑眉,“在我的了解里,孟沛誉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
“你也说了我是人,我怎么就不怕了。”孟沛誉耸了耸肩,“夏甜忆在你家?”
“你现在没资格问她的事,不是吗?”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的算。她还爱我,我就有资格。”孟沛誉仰起头,看向卫凌舟。
“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夏甜忆不管到了何时何地就能以往如前地,死心塌地地爱你?!”卫凌舟凛冽地看着孟沛誉,不甘心地抓过孟沛誉的衣领。
孟沛誉大笑了两声,“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我会没自信吗?”
卫凌舟放开他,拍了拍自己笔挺的西装袖子,“总之我不会让你见她,你父亲亲口否定了你们的关系。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捡我扔掉的穿,你有意思吗?”孟沛誉讥讽道。
卫凌舟举起拳头,“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你?”
街道上,两辆跑车,一黑一白,争锋相对地停着,没有来往的行人,没有来往的车辆,因为对边便是自然风景区保护的一级湖水,所以四下安静地只剩下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两个优秀的男人,两个俊美的雕塑,就这样皱眉瞪着对方。
最后孟沛誉无耻地邪魅一笑,“你打吧,看看夏甜忆待会儿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卫凌舟叹气地看向远方,放下了拳头,“兄弟,放手不行吗?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也很乐意地去玩弄她们不是?放过夏甜忆不行吗?”
孟沛誉坚定地说,“我女人是很多,可是夏甜忆,不能答应你。因为我现在还没玩够。”
也许夏甜忆这个女人真的比较特别,所以相对于别的女人来说,保质期相对地稍微地长了一点。但是一定的,必须的,会很快地就厌倦了她。否则,便回不到从前逍遥快活的世界了。孟沛誉在心里默默地叮嘱自己。
“你撒谎。”卫凌舟冷笑地转身,“总之,我不会让你见夏甜忆的,她现在受不起任何的伤害,我要保护她。”
孟沛誉失去耐心地推了一把卫凌舟,厉声喝到,“你凭什么保护她?她爱的人是我!”
“凭我爱她——”
“住手。”
一个幽幽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两个男人的拳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地停在了半空里,他们冲着那个声音望去,是夏甜忆。
卫凌舟失神地看着夏甜忆,不明白她怎么跟了出来。
夏甜忆不前进,不后退,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为她打架的孟沛誉和卫凌舟,一双清澈的眼眸像掉进了灰尘里,脏的洗不得,擦不得。一身单薄的白色纱裙让她像一个折翼的天使,站在混沌的天际,“凌舟,你让他走吧。我不想见到他。”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再见面,只是徒添麻烦,又如何呢?
夏甜忆转身,便听到孟沛誉在后边喊,“谁准你走了!你给我站那儿!”
夏甜忆顿了顿,竟发现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听他话的,因为和他在一起,他的霸道和温柔像墨菲定律贯穿到了她的骨髓里,她不想再听他的话,中他的毒,这样如果以后要离开他,她该怎么办。
孟沛誉看到夏甜忆居然第一次没有听他的话,继续往前走,气急败坏地推开卫凌舟,一拐一跛地快速地走向夏甜忆,扳过她的身子,命令她,“看着我!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夏甜忆痛苦地摇着头,“不要,我不要看着你,我……”
孟沛誉扳起夏甜忆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给我听着!我没有让你走,你绝对没有资格做决定!听到没有?”
夏甜忆突然反感他这样的霸道,在现在受伤的她看来,她不喜欢这样被强迫,她需要的是温暖。她用力地推开孟沛誉,“我不要听你说!我不要——”
孟沛誉因为脚疼,踉跄后退没站稳跌坐在地,脚似乎再次崴到,很痛苦地捂着。
夏甜忆一怔,急忙俯下身,“你的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