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舟对这个名字,和夏甜忆一样的诧异。他不敢相信夏甜忆的父亲临终前这个真相,“这……这怎么可能……”
“这不就是你们上流社会最习以为常的冷漠手段吗?”夏甜忆冷笑地看向他。
他微微一怔,皱眉道,“甜忆,你说什么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只是知道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父亲突然死了,死后还给了她这样一个所谓的真相。
这真相的主角不是别人,而是她深爱的孟沛誉的父亲。
上天这是在玩弄人吗?夏甜忆挣扎着要从医院里走出来,这个地方让她觉得太恐怖了,当她挣脱开卫凌舟跑到外边时,仰头看着那夜空上的唯独的一颗星星,眼泪爆发,听到身后他的呼喊声,下意识地拔起双脚,拼命地跑,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当听到一声疾驰的刹车声时,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你醒了。”他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夏甜忆下意识地把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些,看着周围的环境,房间还算是雅致,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墨绿色的图腾窗帘显得有些特别和沉稳。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他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当她看到他的脸时,她大吃一惊,竟然是在夜魅酒吧把她压在身下差点将她轻薄了的付绝安。
“你……你想干什么?”夏甜忆想到他曾经那副兽性的**笑模样,就害怕地往床边退。“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我哥哥也不欠你什么了……”
“你别怕。”付绝安挑眉地站起身,“你撞到了我的车,我把你给带了回来,就这么简单。别东想西想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少了一件没有?”
“谢谢你……”她头疼地摇摇脑袋,似乎把零星的碎片给拼凑了起来,好像是像他说的那样没错。“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付绝安拦住她。
“你又想干什么?”她警觉地看着他。
付绝安笑了笑,“你就这么走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
“我没有钱……”她低下头,惶然地看着地上的瓷砖,“我什么都没有了……”
“别这么说呀。你不是还有孟沛誉的吗?”他笑着提醒道。
“别和我提他!听到没有——”她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失去控制地指着他,歇斯底里。
付绝安却并没有被她这样的突然失控给吓到,“怎么?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好了,还是因为是他的父亲杀了你的母亲?”
夏甜忆脑子轰地一下,清醒了过来,她上前两步,不敢相信地看着付绝安,“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不是听的一清二楚吗?”他截住她的好奇心,“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有一个人想见你。如果不是你自己撞上我的车,我也会主动去找你。”
“谁?谁要见我?”
“我爸爸,付承运。”
孟沛誉来到卫氏集团,径直到了卫凌舟办公室的外边,秘书告诉他,卫凌舟已经很多天没有来公司办公了。
孟沛誉让秘书给卫凌舟的电话打,还是关机。他只好决定暂时离开,却没想到在等电梯的时候看到安琪上了来。
安琪看到他也在,有些诧异。
“你……”
“卫凌舟不在公司。”孟沛誉说。
“这样……”她看上去有些失落,然后笑了笑道,“也罢,你如果有空见得到他,帮我转告一下吧,我要去英国了。”
“英国?”
安琪是来道别的,经过这一场场风波,她也累了,不想再在这里纠缠太多,安鼎虽然还在为因为丑闻而影响到公司的营业额而烦恼着,但是她相信爹地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再说安鼎也希望她不要为此而烦心,决定送她去英国继续念书,散心。
“这样挺好。”他点点头。
她看向他,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孟沛誉微微一怔,真是难得,安琪身上的尖锐和刺没有了,转而代之的是一阵安宁和柔顺。“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两个人在电梯里说到这话时,相视一笑,好像寻到了一个合适的契机一般,放下了所有的心结。安琪摇头道,“以前我真傻,不是?”
“还好。”孟沛誉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