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这五年来，你到底做了怎么样的努力，让她面对我的时候，还能……”他上前，看着卫凌舟，凑到他耳边笑道，“脸红心跳。”
“你混蛋！”卫凌舟最终还是没忍住地，一个拳头狠狠地挥向了他的脸颊。
孟沛誉踉跄了几步，靠在红木长桌上，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呵呵，她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喊我的，可是在我听来，满满的，都是爱。”
卫凌舟上前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孟沛誉，你就是一个变态，魔鬼，你把这些拍下来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看你又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验证一件事情。”孟沛誉耸耸肩。
“什么？”
“她说过，不管她成了什么样子的，你都会娶她，而且心甘情愿。”他缓缓地重复出那天他听到后一直胸口郁闷的话。
卫凌舟缓缓地放下他，恢复平静，点点头，“没错，她说对极了，不管她成了什么样子的，我都会娶她。而且……”
“心甘情愿。”
“卫凌舟，你知道吗？你的样子比哭还难看，你知道你的表情有多勉强吗？别这么折磨自己了，你根本就娶不了她。”
“你放心，只要她愿意嫁，我就会娶。”卫凌舟说完，打开门，走了。
卫凌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车里的，踩下油门的，他很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那些让自己要发疯，崩溃的画面，这五年来，他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付出，他不想自我否定了这一切的价值性。那些温存的画面，或许是五年前的，或许是他捏造的，又或许是自己根本就没看清……
不，他不愿意再想。
只听碰的一声，卫凌舟待看清对方迎面驶来的面包车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不省人事了。
等卫凌舟再次醒来，便看到了很多人，卫婷娜，付绝安，夏甜忆，还有一张皱眉瞪他的子峰的小脸。
“爸爸，你开车为什么心不在焉的？”子峰责备道。
“……”他怔了怔，感觉到头有些疼，这时卫婷娜说道，“哥你不要动，你的脖子现在固定着，右手手臂有些韧带拉伤，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哥，你是怎么回事？血液检测你没喝酒啊，到底在想什么事情，那么心不在焉地开到了逆向车道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向卫凌舟。
卫凌舟只是看了看同样露出担忧之色的夏甜忆，静静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说。卫婷娜了解他，知道他心里有事的话，就不想开口说话，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她示意夏甜忆留下来，便让其他人和自己都退了出去。
子峰坚持守在旁边，夏甜忆便抱着他，一起坐着。
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子峰先开了口，“我感觉……你们吵架了。”
“怎么可能？”夏甜忆轻拍子峰的小手，“别乱说话。”
“妈，我先出去了。”子峰识趣地退出病房，坐在长廊上的长椅上，他感觉得出来夏甜忆和卫凌舟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或许要给他们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才能把真相给说出来。
见到子峰出了去，夏甜忆摸过卫凌舟冰冷的手，“凌舟，你怎么了？感觉你突然变得很反常，你不要吓我。”
“没事。”他冷冷地推开她的手，只是闭着眼睛，沙哑的喉咙不愿意再多吐露半个字。
“子峰说的没错，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别瞒着我。”她见他这样的态度，更笃定了。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冰冷地推开过她，一次都没有。
他听到这话，终于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那么你呢？你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呢？有吗？”
“我……”夏甜忆懵了，“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的那么底气不足呢？”他苦笑道。
“我……真的没有……”她垂首，想起了电影院，还有别墅的事，就忍不住心虚。在他面前，其实她最不想做的就是撒谎，可是为什么每次，她都要因为孟沛誉而撒谎呢？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的难堪。
他重新闭上眼睛，“那我也没有。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