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不合时宜地进了来,赶紧知趣地闭上眼睛,垂首一边后退一边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什么也没看到,我……”
卫婷娜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泛红的身体和抱着自己的付绝安,她有些恼羞,低喝道,“出去!”
“是,是……”仆人疯也似地跑了。
大厅里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寂静。
付绝安也清醒了过来,看着彼此,只好艰难地站起身,穿上衣服和裤子,沙哑着声音,“我,我……我去冲个冷水澡。”
“好……”她提着衣服,很弱地遮盖住自己**的上身,看着他进了卫生间,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湿掉的一大块图腾,刺眼地预示着她,方才惹火的一切都不是梦,切切实实地……
而她身上的抓痕和吻痕,也充当着颇有力的证据……
卫婷娜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踉踉跄跄地跑到二楼进了卫生间,也让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很奇怪地是,之前还头昏脑胀的脑袋,像重生了一般,非常地清醒和轻松。
好像一块大石头被放下一般。
她怔怔地在冷水里把自己浸了好一会儿,再用热水冲了一遍,这才换上衣服下楼,却发现付绝安已经走了。
她看到茶几上的药,不禁想起了第一次对付绝安有温暖感觉的场景,也是她胃疼,无力地靠着他,茶几上摆满了他买给她的药。
想到这里,她的心,犹如窒息。
付绝安从别墅里出来,回到茶庄,想起和卫婷娜的缠绵,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坐在房间的办公桌前,久久回不了神,还是不小心把桌上的圆珠笔给弄掉了下来,他看到了桌上的手链,犹如醍醐灌顶,不能再想其他的有的没的,要找出这个纵火犯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这些天他问遍了很多珠宝店都没有这条手链的记录,他决定明天继续去别的珠宝店问问。
夏甜忆到卫氏集团,看卫凌舟,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卫凌舟见到她的时候,还微微有些发怔,毕竟虽然两人各自在的公司都不远,但是夏甜忆工作忙,他工作也忙,每天能够先后回到家共进晚餐的机会已经很难得,更别说她在上班时间抽空过来。倒是夏甜忆主动地朝他走了过来,“凌舟,我买了咖啡,走,去你办公室。”
说着,她娴熟地挽起他的胳膊,往里走去。路过简梦珊的时候,她微微一笑。
简梦珊没想到夏甜忆会来这里,并且还带有一些示威的味道。她有些不明白卫婷娜是怎么办事情的,不是都说计划顺利实施的吗……
夏甜忆刚把门关上,卫凌舟便把她的手放开,她看到他一直背对着她,也不说话,她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她明白,定是因为她,他不开心了。
“怎么了?”她试图微笑。
“你怎么会来。”他轻轻地问道。
“未婚妻来看她的未婚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她说。
“未婚妻?未婚夫……”他不由地冷笑,想起那带子里缠绵的画面,简直是历历在目,曾几何时,孟沛誉也这么拿过带子给他看过,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觉得根本是锥心之痛呢……
“凌舟,你到底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心里有些不安,那种冷笑里又带着的绝望,让她有些难受。
“甜忆,别这样为难自己,也别这样为难我了。”卫凌舟摇摇头,把咖啡放在桌上,始终不回头看她一眼。他知道,他要坚持这样的决绝,才能够让自己的痛楚少一点,再少一点。
“你终于觉得我为难到你了……”夏甜忆悻悻地笑,她今天来本来是想告诉他,她和孟沛誉一切都过去了,从此她会好好地收心,选择和他在一起,可是没想到他比自己快一步地变了,时间果然就是如此,一切不由你。“看样子你不太想和我说话,也不太想看我。那今天我先回去了。晚上早点回来,我和子峰等你吃饭。”
“……”卫凌舟没有回答她,听到她把手里的袋子放下,然后关上门,这才回身,透明的袋子里沁着红颜色的塑料盒,那里边是她亲手做的早点。
夏甜忆出了门后,看到简梦珊正端着咖啡走了过来,于是便说到,“不必送进去了,卫总有咖啡了。”
“卫总现在喜欢咖啡里边加点牛奶,这是他现在的习惯。”简梦珊说道。
“是吗?”夏甜忆看向她颇为得意的眼神,所谓现在的习惯,大抵是她一手**的吧,之前凌舟总是喜欢喝很苦很苦的咖啡,一点奶精或者其他的都加不得。看来人的习惯,果然是再笃定都能改变的,这有些残忍,但也令她有些欣慰,想到自己那么爱孟沛誉,这种深爱一定也能慢慢地缓过来。“那你送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