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绝安最终还是不想把卫婷娜给说出来,只是含糊地点头道。
“绝安,你知道吗?你离开以后,我和子峰一直都很想你。”
“对不起……”他看向她,“子峰,他还好吗?”
“还就是那样。”她苦笑道,“你是知道他的,他和别的孩子都不同,喜怒哀乐都不会放在脸上的,就算是很想你,很想你,我也是经常看到他去你的房间门口站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子峰……”说到子峰,除了夏甜忆,这个小家伙是最令他牵挂的了,“我也很想子峰的,其实。”
“那你就忍心这么长时间不和我们联系,如果这次不是沛……孟沛誉撞到了你,你准备打算躲着我多久?”夏甜忆不甘心地质问道。
“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付绝安笑笑,“想躲也躲不了了。”
安静下来,夏甜忆迎上他的目光,不由地想起在别墅的那个夜晚,他和她的离别,不禁有些尴尬,“我们是兄妹,躲什么……”
这时,医生和护士进了来,孟沛誉站在门口,夏甜忆只好出了去,孟沛誉跟在她后边,到了长廊里。见她不说话,他递上咖啡,看到她接过去,不由地笑了笑,“别害怕,简梦珊那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别伤害她。”这是夏甜忆最由衷的心意。
“她差点烧死我们。”
“这些年,她挺苦的。”
“你倒是挺善良。”说这话的时候,他虽然冷漠又不屑,可是他的心里是暖的,在上流社会活的久了,大家都各自学会了一套,表面浅浅微笑,内心冷漠冰寒的本事,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哪怕是所爱的人,都可以先言利益,不言感情。所以,大家渐渐地早就忘记了人和人之间还有信任,还有摒弃了金钱以外的善良,人性。
而夏甜忆,她的心里还是五年前的她,还是那么会为别人着想,而且这种善良是不做作的,是真心的。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想给别人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留一条活路。老话不是说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她抿着苦涩的咖啡,微微皱眉,忽然间有些想不起来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和简梦珊有过接触的画面,五年前的她是怎么样的呢?五年前的自己又是怎么样的呢?脑海里一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这话倒是有点商人老道的口气。”他附和地点点头,“总之,她的事我会看着办。”
“绝安的伤,医生们到底怎么说?”她转移话题。
“所有的权威都在这里了。”孟沛誉回身看着病房里一片白茫茫的忙活,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嗯。”她点点头,“那就好。”
“你很担心吗?”
“当然。他是我哥哥。”她皱眉地说道。
“他可是没有把你当妹妹。”
“孟沛誉,这还和你有关系吗?”她看向他。
“有关系。”他目光如炬,看向她,“你的事,和我都有关系。”
夏甜忆看着他霸道的眸光,“你这是干什么?”
他走向她,“只要你活着,你都得是我的。除非我厌倦了你,我才会放你走。”
“……”她一个踉跄,被他的大手环过来,靠在了他的身上,闻到了那股熟悉让人魅惑,却又要用理智去苦苦抵抗的味道。“那你什么时候厌倦我?”
他倒是被她这个问题给逗笑了,“你猜。”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孟先生……”
夏甜忆赶紧推开他,站在一旁。听到医生说道,“付先生的伤,我等经过研究以后,情况是这样的。”
“说。”孟沛誉有些不开心地挑眉。
“他的腰因为被伤到了几根敏感神经,所以下身暂时会觉得没有知觉。我们呢,决定再给他做一个手术,估计半个月后,就会有起色的。”
“安全性高吗?”夏甜忆上前不放心地问道。
“苏菲小姐,你放心,我等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医生点头示意到。
“我不要百分之九十九,我要的是百分之一百!”孟沛誉轻声喝到,医生连连点头称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