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缠绵,火热的气韵还未曾融化在空气里。两个人双双躺在沙发上,看着黑暗的天花板,抱着彼此,付绝安拨弄着臂弯里可人儿的青丝,“你不能再三心二意。”
见他还撒起娇来,她不由扑哧一笑,“你知不知道你撒娇的样子很奇怪?”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以为我会失去你……”
终于可以被一个人那么在乎,卫婷娜不由抱紧了他的窄腰,陷入了沉思。她当面拒绝了孟军,孟军不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之后到底还会遇到什么,谁也没有办法预料,而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抱紧付绝安,再抱紧一些,生怕这样的温度和重逢,会再次错过。
“不会……希望不会……”
因为卫婷娜拒绝了订婚,孟沛誉虽然心里轻松了,可是也更沉重了,这笔赔偿金该怎么解决,H集团的文件很快就会下来了。他坐在椅子上发呆,突然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有心无力,特别是离开孟军书房的时候,他那张似笑非笑的神情,更让他有些许忐忑。
父亲想干什么?
……
孟沛誉拿上车钥匙想再去工厂看一看,出了门,却看到自己停在后花园的车都不见了,只是放着一部山地车,二楼的书房窗户轻轻地打开,只见孟军探出头,像是知道他要出去似的,轻轻地说道,“你马上就要成穷仔了,没必要开那么好的车,你要出去,就骑这个吧。”
孟沛誉不由冷笑了一下,孟军这讽刺的话在他听来怎么那么像是一种历练,若是说他孟沛誉这点讥讽都承受不起,那也太无用了。他把车钥匙扔在了地上,骑上山地车出了别墅,第一次驰骋在风里的感觉真的不错,当他骑着山地车到了工厂,已经看到被火灼黑的大楼此刻安静了下来,悄然地带着员工们的梦乡在那边萦绕着低语。
孟沛誉在工厂门口站了一会儿,便骑着山地车不知不觉地骑向了郊外,就这样看到了卫凌舟的车,然后在一片草地上,夏甜忆和卫凌舟还有子峰一家三口躺在草地上,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原来他们现在是这么惬意,也对,他们又不是如自己这般为了赔偿金忍气吞声,他冷冷地看着时不时和子峰和卫凌舟说笑的夏甜忆,把山地车扔在路上,朝他们走去,“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竟然这么有兴致来这里看星星。”
夏甜忆诧异地坐起来,看着孟沛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以为我一无所有了,才会骑着山地车到处瞎逛的,没想到能遇到你们,这么巧。”他在她对面半蹲下,挑眉看着她。
“……山地车……”她皱眉地看到了一旁歪斜在地上的山地车,这才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孟氏的太子爷孟沛誉怎么可能会一无所有呢,你真是会开玩笑。”卫凌舟笑了笑。
“人有旦夕祸福,不是吗?”他看向卫凌舟,微微皱眉。
“既然你出来瞎逛,那请你继续吧。不要打扰我们在这里赏星星。”夏甜忆闷闷地说道。
“夏小姐,你觉得……我有打扰到你吗?”他不满地把脸贴近她,却被卫凌舟伸过来的手给隔开,“我们到那边去聊聊吧。”
看到他这样邀请,孟沛誉看了看抱着子峰的夏甜忆,邪魅一笑地站起来。两个男人走到一旁的槐树下坐下。卫凌舟说道,“听说你工厂出事的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帮我?”孟沛誉挑眉地转头看向他,难得不由地笑了,“你说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怎么?觉得我想帮你,是笑话?”卫凌舟也笑了,看向他,“我是真心诚意帮你的,至少可以让你不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敏感地挑眉。
“没什么,你现在的资金全部都被冻住,我想你接受我的接受不是什么坏事。”
“哼,看来她什么都对你说啊。”孟沛誉苦笑了下。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看看?”卫凌舟说道。
“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卫凌舟若有所思地说道。
孟沛誉不说话地看向他,没有条件的资助,真是一笔天上掉馅饼的事,大抵是因为夏甜忆的缘故吧,因为女人才有的资助,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羞辱,他从草地上站起身,“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真的想听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