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才……”
“早上是早上。”他不悦地扬眉。
“……”她后怕地小退了一下,抵着帐篷,“看来我明天得去医院才行~”
“干什么?”
“问问医生,像你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克制……”
“你问的出口吗?”
“唔……”
“而且,我爱你,需要克制吗?”说着,他把手从她的衣角摸了进去。
“啊……讨厌……”
大抵是因为帐篷狭小的空间,把情欲这种有弹性的东西给压抑住,使得像用力拍打的小皮球一样,一放手就会弹的更高,更高……
“讨厌!唔……”她剩下的抱怨被他全数吞入口中。
至此,她已不再妄想阻止这只**的野兽——
事后,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的胸膛,咬着嘴唇甜蜜抱怨,“沛誉,你好猛……”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嗯……又幸福又……”
“又什么?”
“又有些过分了。”她轻捶他的腰。
他看着已经歪扭的帐篷和凌乱的衣服,扬起嘴角,“你第一天认识我的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