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乌孙百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水玉婷她做了什么事情吗?冷清然挠了挠头,这不可能的,水玉婷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胆子也小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冷清然挠着头的手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可以因为乌孙百里的一句话而怀疑自己的同事呢,那个男人,真的有说服一切的感觉,还是不多想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将水玉婷救回来。
扶了扶额头,那烧意感觉是越来越严重了,定时白天陪水玉婷去暮氏集团的时候所染上的感冒,刚刚又经过一场刺激心里的搏斗,冷清然此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冷清然走到了电话前,拿起了电话,按下齐铭的号码 ,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按下去的时候,冷清然忽然变觉得脑袋一轻,眼前便是一片的黑暗,她捂住了脑袋,手中的话筒立刻从她的手中滑落,脑袋愈加的沉重,最终她还是倒落在沙发上,沉沉的昏了过去。
一直到了身边似乎有很多人在吵闹着,并且感受到有人在拿手拍着她的脸,心中不悦的将那爪子拍开,周围的声音变更加的大了。
“清然,清然,你醒醒。”齐铭看着脸色苍白浑身都冒着冷汗的冷清然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柔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张白色的信纸,紧紧的黏在手中。
冷清然感觉到头很沉,沉重的令她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脸上传来清晰的拍打声音,她疲惫的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一张清纯而漂亮的脸蛋。
“玉婷?”冷清然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确不是幻想啊,难道水玉婷自己逃了出来?她急忙握住水玉婷的手,担忧的问道:“玉婷,你是自己逃出来的吗?她们有没有对你怎样?我昨晚本来是想打算去救你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倒在这里了。”
水玉婷那双清丽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被抓走?清然姐你在说什么啊?昨晚我们去查探了那群劫匪的具体位置之后就一起回来了啊,我让你打电话告诉队长,你说先睡一觉,白天再通知队长的。”
听着水玉婷带着疑惑的神情复述着她们昨晚发生的事情,冷清然拧起了眉头,怎么在她的印象里面,她所经历的事情与水玉婷完全不同?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啊,水玉婷是被那个叫做琳迪尔的女人抓走了。
她摇摇头,坚定的说:“不可能,玉婷,你是怎么回来的,不要戏弄姐姐。我明明记得你被琳迪尔带走了,然后我一个人跑回小屋子打电话,脑袋一沉便晕了过去。”
水玉婷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拧起了眉头,转过头与齐铭道:“琳迪尔是谁?队长,你看看清然姐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话一句句都听不明白呢?”
冷清然微蹙眉头,她挣扎着起身,难道说昨天碰到的一切真的只是做梦而已?但是她明明记得,水玉婷被琳迪尔抓走了,为什么水玉婷回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还说说着一些她完全没有记忆的事情?
她烦躁的抬起手挠了挠头发,转向了齐铭,语气非常的坚定:“队长,我可以确定,我昨晚与玉婷两人一起查到了那几个劫匪是将基地移在了我们警署后院的那片空地上,那里有一颗枯萎的大叔,树旁边有一个小洞,那里就是他们的容身之处。”
冷清然低头思索了半晌,继续将脑海中的事情慢慢的陈述着:“接下来玉婷就被琳迪尔所挟持,因为担心玉婷,所以我没有动手伤害他们,可是还是让琳迪尔将玉婷带走了,我本想回来叫你去救玉婷的,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齐铭的眸中带着复杂的神色,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面朝那些正在吵闹不休的队友们,而那些同事们也是如同一致的复杂。
“清然,今早我们收到了匿名信件,是告发你的。”齐铭吞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他举起了手中的白色信纸,“这信纸上的内容,便是你收取了劫匪们的钱财,答应替他们保密,隐瞒他们的行踪。”
冷清然目瞪就呆,她缓缓的摇摇头:“不!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