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做做样子敷衍一下而已。
而且秦朔自己狮子大开口，这个合同要是谈崩了，那也怪不得她，或许程老婆子更鲜而乐见！
可是秦朔的回答却出乎她的预料
“没关系，买卖不成，情意在，看在我和你们老板关系不错的份上，让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合同嘛，我同意就是了。”
他坐起身，在桌面上拿起一个牙签，就在公共场所就这样叼起牙来，嘴里的大黄牙暴露在肖凤眼里，仿佛还飘散过来一阵臭气，差点没把她恶心的吐出来。
她不露声色的遮掩鼻孔，假笑道：“秦先生真是爽快人，那我们就先把合同签了，以后就算正式合作了！”
“呵呵，那合作愉快？”那只叼牙签的手上面还沾着流出来的口水，而这有着口水的手正伸在她面前，准备与她握手。
肖凤闭着嘴牙床都快被她咬崩掉了，可是眼睛还拼命的弯成一个弧形。
“呵，呵，合作愉快。”她赔笑道。
签完合同，肖凤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西餐厅她以后都不打算来了！
简直是让人倒胃口的回忆！
走出餐厅，肖凤就看见一个老熟人，不，是两个熟人。
郑雅俊正拉着她的上司乔妮往一个偏僻的巷道里走去。
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两人起了争执。
郑雅俊面色有些狼狈，似乎是对乔妮质问什么，而乔妮就显得比较淡定，应该是淡漠吧。
对他的所有举动不甚在意，或者不屑一顾。
“东西都给你了，是你办砸了，这个时候你来找我，难道就不怕事情败落，或者说，你这头猪是根本想拉我下水？”
乔妮的语速很快，但肖凤还是捕捉到了一些敏感醒目的词。
“不是你出的错，为什么他们会成功？是你早就暴露了？还是你根本就和他们一伙的？是不是程锋那混蛋早就收买了你？”
郑雅俊脸上露出疲惫的颓色。
乔妮冷笑：“我是你就不会像个傻球一样在这发疯，还是好好想想为什么只有你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你什么意思？”
不会，程富不会算计自己，他们不是说好联合去整程锋，说好一起平分他手中的股权吗？
他现在脑子太混乱了，完全想不通错出在哪里了？
到底是为什么会被程锋倒摆一道的！
见郑雅俊迷茫无错，乔妮根本没去理会，转身就走了。
肖凤在一旁静静的偷听着，她听说郑雅俊私下投资了一些项目，不过最近似乎在版权上除了一些状况被人投诉了，如果是真的，那这王八蛋可就活该了！
听到郑雅俊过的不好，她简直开心极了。
倒是这乔妮，原来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似乎为自己发现的秘密感到兴奋，之前在餐厅发生的事已经快消散大半了。
程锋的办公室
正在处理文件时，外面敲响了门
“总裁。”
“回来了？”
“嗯，也许他回去就会有所动作。”
“这件事辛苦你了。”
“我也是为自己而已。”乔妮笑了笑，目光没有之前的犀利。
“嗯，这件事完了后放你一次长假。”
“长假就算了，我喜欢奖金。”
“这完全可以。”
毕竟他这次可是很丰厚的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