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后院花园,有着狐媚之相的胡千娇把软若无骨的身子倒在江荣怀里,江荣一双老手肆意游走。
这时候下人突然闯进来,“老爷不好了,被那小子给跑了!”
江荣脸色一沉,眉头一皱,“什么?”
来到大堂,一名浑身是血的黑衣人瘫坐在椅子上,江荣快步走进来,“你们四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别提了,一只三阶六翼玄晶虎还有一只拥有远古妖帝血脉的撼天猿,我们惨败啊!我是假死才逃过一劫。”黑衣人解释道,“快,给我疗伤。”
江荣双眼微眯,对手下的人命令道:“来人,把他带下去疗伤。”
等黑衣人被抬下去,江荣对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胡千娇走了过来,“这如果让那家伙告到窈窕仙子那里,恐怕你这个堂主之位不保哦。”
江荣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你帮我解决他。”
胡千娇玉指点在江荣的鼻头,“老鬼,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还想要什么好处?”
胡千娇嫣然一笑,“好吧,我答应你。”
林士奇走到距离江府非常近的街道口,停在一个买火烧的小摊位前,一边跟摊主聊着,一边盯着江府的方向。
“小兄弟,你白天一直在这吗?”
摊主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招牌上写着余家火烧,他姓余,叫饼,余饼道:“何止白天啊,我早上天还没亮就出摊,夜里子时才收摊,这大冬天的,赚两个银子也不容易,小哥,你看要不要买几个火烧?”
林士奇道:“那你有没有发现有奇怪的人进入江府?”
余饼三角眼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小哥,你跟江府有啥关系?”
林士奇掏出十两银子,“告诉我,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一个火烧也不过两钱银子,一天忙活下来,他也赚不了十两,余饼笑道:“要说奇怪的人的确有,今天中午,有一个黑衣人进入江府。”
“今天中午?”
余饼点了点头,“没错,一个受伤很重的黑衣人,拍开了江府的大门,被抬了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林士奇追问道:“那以前呢?”
余饼想了想,“以前也有过一次,是一名黑袍人,半夜来的。哦对了,我那次收摊之后往家赶,路过醉月客栈,那名黑袍人刚好就住在那。”
林士奇眼神一凝,“那‘他’现在还在那吗?”
余饼道:“应该在吧,这几天我偶尔会见到一名黑袍人从客栈里走出来,也不知道是去干嘛了。”
“醉月客栈在哪个方向?”
余饼给他指明方向,林士奇把十两银子放桌子上,便转身走,走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小手突然从书箱里伸出来,顺走了两个火烧。
不多久,林士奇来到醉月客栈门口,正要进门去,一名美若天仙的青衣素裙的女子与他擦肩而过,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气。
林士奇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对方也回头,正是惊鸿一瞥,惊艳了林士奇。此等绝色,人间少有啊。
她走上大街,顿时引起旁人的侧目,她回过头,微微皱眉,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林士奇收回视线,走进店里。
柜台的算账笑问道:“请问打尖还是住店啊?”
“我想先问一个人,此人是我亲戚,她相貌丑陋,自卑心很强,喜欢穿着黑袍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同时她还有几分痴傻,前些日子因为我的疏忽,跟她走散了,我一路追寻到这里,不知道老哥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算账的大叔皱眉沉思,“穿黑袍的倒是有一个。”
“在哪?”林士奇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了两声,“她可能就是我亲戚,请问她现在在客栈里吗?”
算账的大叔打趣道:“刚才从你身边走过去的那位就是。”
“那女人就是炼红霄?”林士奇内心直泛嘀咕。
算账的大叔敲了敲桌子,“你问的我也回答你了,你现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林士奇道:“住店,给我安排一个和那女人挨着的房间。”
“嘿嘿嘿,这没问题,不过得加钱。”
“我出三倍银子。”
于是乎林士奇就住在了炼红霄的隔壁,关上房门,放下书箱,饭团从书箱里跳了出来。
林士奇摘下帷帽,趁着炼红霄没有回来,先做些准备。
林士奇对着墙壁打了个洞眼,刚好能够看清楚那间屋子的大部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