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几日受林士奇慷慨赠送的妖兽肉影响,他破开了第四重封印,让法器再次提高一品。
也就是说现在他手里的山河扇足以发挥出中阶中品的威力。
这已经很强了,估计很少有人会用得起中阶中品法器。
在配上自己的惊风诀威力足以。
河风杨看向冲杀过来的西门山,抖开山河扇,扇子上有一副山河图,上面真气涌动,山河便出现了变化。
河风杨将扇子向下一压,从上至下而来的狂风如同大山一般压在西门山身上。
西门山脸色惊变,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为什么会这样?
只见他双脚陷入地面,双腿犹如灌铅,肩膀上更是如压了两座大山一般。
强劲的风力连地面都压裂了,西门山周遭九平方米的范围,出现一个磨盘似的圆形浅坑。
西门山怒吼一声,浑身布满天罡符纹,如同游走的蜈蚣,天罡气环绕周身,将压力顶开。
河风杨收回纸扇,然后转了一面,左手按在扇面,将全部真气向里面注入,从另外一面涌出飓风长河,气势如虹。
整个天武场都受到了影响,一个个被风吹的睁不开双眼。
等到听见噗嗤的一声,风才停了。
只见河风杨踩着风站在半空中,而西门山则落在场地外,衣服已经被撕裂,风刃将他的身体割的遍体鳞伤,在他面前有两道笔直的长沟,是他用双脚画出来的,每一条都深到脚踝。
这一场怎么说?西门山完全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招,利用比赛规则将他退出场地,他还能再战,他坚信,只要给他时间,打败河风杨不是问题。
可是规则摆在那,他已经输了。
西门山指着河风杨,怒吼道:“你耍诈!”
河风杨淡笑道:“这你可就误会我了,大家都看着呢,我怎么耍诈?”
西门山纵使有再多不服,也得服从规定。
铜人派最强弟子已经被打败了,剩下的那些人纵然是有些本领,但是面对河风杨的山河扇必定会落败。
最终丹霞派胜过铜人派一局。
此时已经是晌午,看这时间应该还能再有四个门派进行比拼。
珑阁等各个招牌店铺都属于天马商会,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于是乎用灵石灵丹堆砌出一个个所谓的天才。
天马商会的人一上场登时引起了所有人的侧目,一整套的法器装备,从头到脚,珠光宝气,光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我的老天爷啊,这群家伙的装备恐怕值几万灵石吧?”
“女的就算,男的也带法器耳坠?这法器耳坠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耳坠是玲珑阁新出的产品,能够保暖御寒,还能消除异味。”
“可是战斗中用的上吗?”
“估计是在打广告吧。”
飞云门的弟子出手了,玲珑阁的人大喝一声。
飞云门派出的第一位弟子是郑天赐,郑天赐看对方这一身法器心生忌惮,见对方要放大招,迅速后退。
结果对方催动手中那把中阶灵器的时候几乎消耗了全部真气而且仅仅是斩出一道月牙形剑气,速度很慢而且还打偏了。
郑天赐等到剑气飞到面前,不紧不慢的向左边跨出一步,这就躲过去了。
那人愤愤然道:“可恶!”
郑天赐笑出了声,目光贪婪的打量着他身上的法器,那人脸色大变。这法器是玲珑阁让他穿出来打广告的,丢了坏了他可要赔偿的。
二话不说,郑天赐还没起手呢,那家伙就逃走了。
这把郑天赐还有观众们都看呆了。
不过玲珑阁的人并不在意输赢,只要观众们看到他家的法器就可以了,广告就算是打过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连输数场,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法器都不相同,看的人烟花缭乱,但是太多的法器真气消耗必然大,再加上他们修为不扎实,真气不够精纯,往往放出一招,就精疲力尽了。
除了法器之外还有人不带任何法器只穿着华贵的衣服,浓妆艳抹之后就上场的,上场之后围绕着场地转了一圈之后便对着飞云门弟子微微颔首,便走下场去。
一场本应该**的战斗,硬生生被天马商会的人变成时装秀。
飞云门的弟子也懒得出手了,甘炎博嘴角抽搐了几下,对甄啸风说道:“掌门,我再回去修炼一会儿。”
甄啸风微微点头,这种家伙没必要让甘炎博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