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已经滚蛋了!”
孙狂厉声道:“张彪,你再侮辱我师父,别怪我不客气。”
“苏长老是你师父,那老东西就未必了。”李朴淡淡道。
孙狂沉声道:“我随拜入战皇宗,但是胡七刀仍是我师父!”
张彪不屑道:“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只能当个散修。”
这话引起了客栈内诸多散修的不满,投去愤怒的目光,但是忌惮对方是战皇宗子弟,故而不敢出手。不然的话单凭这两个凝真境中期小子也敢在这里撒野?
“你们两个骂我可以,但是别牵扯到其他人。”孙狂道。
白鹭微笑着走了过去,“这位小哥,你跟他们两个是同门师兄弟吗?”
孙狂道:“虽是同门,却无同门之情。”
“吃里扒外的东西!”张彪骂道。
白鹭冷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白鹭只手一挥,两根毫毛细的银针飞射而出,没入那两人的脖颈中。
他们捂着脖子,脸色一变。
李朴惊声问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白鹭道:“你们已经中了焚心毒,虽然不会致你们于死命,但是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你们会经受焚心之苦。”
话音刚落,两人额头冒出冷汗,表情逐渐痛苦,脸色变得苍白,双手抓住胸口。
其他散修脸色微变,敢对战皇宗的人下手,就不怕被报复吗?
两人面容渐渐扭曲,直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不停地发出哀嚎声,众人才知道他们两个不是装的。
孙狂对白鹭抱拳道:“姑娘,这两人是我师兄,他们如果回去给师父告状的话,肯定会报复你。你还是赶紧走吧。”
白鹭淡淡道:“无所谓,他们敢报复就让他们来吧。”
孙狂犹豫了几下,见这人淡定自若,想必是有所依仗。他好心提醒只是因为那两人出口侮辱了胡七刀,而他又没法出手教训他们,正好白鹭出手帮忙了。
既然对方不肯走,那就算了。
张彪和李朴躺在那里疼的直打滚,不多时汗水就打湿了衣服,身体止不住的**。
孙狂也没管他们,叫了一桌酒菜,请白鹭来吃。
散仙客栈的掌柜虽然也不喜这些横行霸道的宗门子弟,但是在怎么说也是在别人屋檐下,于是乎派了两名手下把他们送回战皇宗。
林士奇饭菜吃完了,却还没有离开,而是注意着白鹭。
她所说的焚心毒正好是毒婆所精通的独门毒药之一,除了毒婆之外没有人会。
所以鬼爷猜测,此女不是毒婆就是毒婆的女儿或者徒弟。
在鬼爷看来,徒弟的可能性大一些。
“公子,你一直盯着我看,不如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啊。”白鹭回头笑道。
林士奇不客气的走过去坐下。
孙狂问道:“这位是?”
白鹭笑道:“他也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孙狂道:“既然是白姑娘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敢问朋友怎么称呼?”
林士奇道:“林二木。”
“呵呵呵,好名字。”
林士奇看向白鹭,“你的焚心毒从哪学来的?”
白鹭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林士奇道:“焚心毒只有毒婆会,你是毒婆什么人?”
白鹭默不作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孙狂看着气氛不对劲,便张口开解,“你所说的毒婆可是最擅长用毒的左丘?”
林士奇一愣,“你知道?”
孙狂道:“听师父说起来过,她性格怪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对毒有兴趣。研制出来的奇毒无数,还将其编纂成了一本毒经,遗传于世。”
林士奇眉头一皱,“你是说毒婆死了吗?”
孙狂道:“是啊,死了有十几年了。”
林士奇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师父还小的时候,毒婆就已经叱咤散修界一百多年了,这个时候死了也很正常。”孙狂道。
孙狂见他脸色不太对,“莫非毒婆是你亲人?”
林士奇摇摇头。
“不是亲人那就是仇人咯?”
林士奇又摇摇头。
孙狂猜不出来了。
接下来,林士奇和白鹭一直保持沉默,孙狂也觉得闷得慌,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白鹭淡淡道:“随我到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