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骚女人的出现,宛如给段天风灌了迷魂汤似的,段天风甚至连宗主都不要了,要跟那个女人远走高飞。
段天风的原配以死相逼,终于是换回来了段天风的回心转意,不过段天风的原配是真死了。年纪尚小的段羽亲眼目睹了母亲死掉的那一幕,所以就打心眼里仇恨父亲。
直接捏碎了掌门大殿中护心牌,这护心牌是起一种保护作用,如果本尊出事护心牌就会裂开。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护心牌。
段羽将护心牌捏碎了之后,要跟母亲一起走。幸好被段天风及时发现。段羽没能死成,在段天风不断劝解和陪伴下,终于决定不会再寻死了。
可是对于段天风的态度也疏远了十万八千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叫过段天风一声父亲。当那天俞南听到段羽称呼宗主为父亲的时候就觉得很震惊,甚至怀疑眼前的段羽是假的。
俞南一想到这里就更加为宗主惋惜了,没想到少爷刚刚回心转意,就化作了一堆灰烬,与宗主阴阳相隔。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杀了少山主?”童律己冷声道,“告诉我名字,我这就去为少山主报仇!”
众多长老也纷纷表示,要为少山主报仇。
段天风哭过后,擦干净了眼泪,面无表情的说:“来人,把我儿子的骨灰装起来厚葬。”
“宗主,我来。”马绿走了出来,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一个普通的木盒,等以后再换,先把骨灰装起来再说。
段天风起身,问道:“你知道是谁杀了我儿吗?”
正在装骨灰的马绿身体一僵,背后冒出一股凉气,这个问题还是来了。马绿恭敬道:“四天前,我曾见过少爷一面,那时候少爷还活蹦乱掉的,而且心情很不错。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人会对少爷下手。”
“四天前?”
马绿连忙解释道:“是啊,没想到那是我见少爷最后一面。”
童律己问道:“平日里少山主经常使唤你们吗?”
马绿道:“少山主他人很好,没什么事的时候很少传唤我们,不过每天至少还是见一次面,但是自从四天前见过他最后一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我。”
童律己分析道:“那这么说来少山主是四天前就死了!”
“另外一个人呢?”段天风问道。
马绿道:“牛鸿他死了,也是四天前死的。”
“这么巧?”段天风看向俞南,“处理这件事的人应该是你吧?凶手找到了吗?”
俞南冷汗直冒,他哪知道牛鸿的死会跟少山主的死牵连到一起啊,要是知道会这样,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抓出来,不过现在抓恐怕晚了。所以,如果想要撇清自己的责任,只能将牛鸿的死因改一改。
俞南抱拳道:“回禀宗主,牛鸿是自杀的。他误把腐毒根当做一种灵草加入了灵丹当中,服用之后便死了。”
段天风道:“真是这么回事?”
俞南道:“千真万确,我带领着执法堂的弟子经过一天一夜的排查,才确认了这个结果。”
童律己道:“会不会是牛鸿畏罪自杀?”
这话一出把马绿吓出一身冷汗。
段天风看向马绿,“你说,是不是你们对我儿心怀怨恨,所以合谋杀了我儿?”
马绿噗通一声跪在段天风面前,哭诉道:“宗主,我是个孤儿,是被您捡回魔焰山的,小少爷出生以后,我就跟牛老哥一同做了小少爷的护法。小少爷小时候是调皮了一点,但是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生害小少爷的心思啊,我们当他就是当我们亲爹一样,还请宗主明鉴!”
段天风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起来吧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马绿如释重负,马不停蹄的爬起来,抱着段羽的骨灰盒跑到一边。
童律己道:“不如找侍女问问。”
段天风道:“侍女都被我杀光了,她们是要给我儿子陪葬的。”
众长老面面相觑。
“那就麻烦了,没有一点线索,我们从何追究起呢?”
马绿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恭敬道:“宗主,我有个提议。”
“你说。”
马绿道:“我建议将少爷最近接触的外人全部排查一遍,说不定能够找到凶手。”
段天风听后觉得有道理,“可以,俞南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俞南郑重道:“遵命!”
段天风带着一大群人走除了楼阁,看着自己儿子的住所,轻叹一声,吩咐道:“命人把这里打扫干净,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