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回去再跟晚晚好好说几句,还能出什么状况嘛。
想到这儿,林见夏整个人顿时轻鬆起来。
看了眼江渝白桌上的粥,她撇撇嘴,开口道:
“还够不够”
不是,我说不够你要下楼给我买咩
江渝白警惕地抬起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干嘛”
林见夏磨磨牙:“分不清好赖话是吧!我是让你赶紧吃,要迟到了啦!”
江渝白一愣:“怎么,今天你去上学林听晚不去了”
“嗯。”
林见夏点点头,又嘆了口气。
“本来让晚晚上学,是希望她能多接触接触人,能对病情好一点什么的。”
“可你也看到了,上学对她来说不但没好转,反倒是会让她在自闭的状態里越陷越深。”
“还不如......”她顿了顿,语气颇有些无奈,“还不如和你聊聊天来得有用。”
听到这话,江渝白呃了一声:
“那以后林听晚都不去上学了课程怎么办不会落下么”
“当然不是,晚晚如果自己想去另说啦,至於功课么.....我会帮她补的。”
林见夏回了两句,又忍不住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催促道:
“快走啦,真要迟到了!”
行行行......
江渝白喝下最后一口粥,又把吃了一半的火腿蛋饼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走,出发。”
.....
.....
等两人一前一后踏进教室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可江渝白的视线刚扫过去,同学们又纷纷低下头,防贼似的,搞得他一阵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他现在气场有这么强吗
江渝白也没太在意,放下书包坐好,又把桌面的卷子理了理,一时间竟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毕竟以前他不是迟到就是踩著点,好不容易多出几分钟还得抓紧消灭门口买的早饭,哪像今天还有十来分钟的空閒。
一旁的林见夏倒是早早地交了作业,拿起书复习起来。
自从出了小区门,这傢伙倒是非常尽心尽责地s著自家妹妹,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江渝白环顾教室,同学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抄作业的抄作业、补觉的补觉、聊天的聊天,一如每一个早上,热闹得很。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某个埋头苦写的身影,眉梢一挑,起身走了过去。
李阳正奋笔疾书地借鑑著呢,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道人影,嚇得浑身一抖,猛地抬头。
在看到是江渝白后,他这才长舒一口气:
“江哥,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张师太来了呢......”
江渝白左右看看,从一旁没来的同学处毛了个椅子坐下,挑挑眉道:
“行啊阳子,我说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要卷子了,原来是找到新货源了”
“这不江哥你坐太远了嘛,”李阳嘿嘿一笑,“王江龙数学也挺好,这不正好方便嘛。”
王江龙就是他新同桌,跟江渝白不算熟,闻言只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渝白收回视线,嘖了一声:
“张师太弄这『学习小组』是让你们互帮互助,你倒好,搞成『互抄互助』了是吧
李阳头也不抬,笔走龙蛇:
“这也是互帮互助的一种嘛!”
江渝白自然不是来管他抄作业的,他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欸,阳子,”他摸摸下巴,“你消息灵通,最近有没有关於我的谣言了”
这话一出,李阳的笔顿时一顿,抬起头来:
“.......江哥,还真有。”
真有
江渝白眉头一皱:
“不是,怎么还有人在传谣言又是我和林听晚的”
“啊,那倒不是,”李阳表情有些微妙地开口,“只是关於江哥你一个人的。”
“我一个人的,什么”江渝白一愣。
李阳咂咂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开口道:
“江哥,他们说......你是校长儿子。”
江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