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有什么人在念叨我?”
林胜利出门后还没走两步,就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觉得是有人在念叨他。
然后。
他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魏国良家:
“希望你能老实一点,不然的话,那可别怪我斩尽杀绝。”
喃喃了一句,林胜利也不管其他,直接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盘古公社不小,加上旁边就是盘古林场,很多人晚上的时候都会下来,自然也就搭配上了供销社。
倒也方便了很多。
固河的冬季,白天总是很短。
也就下午四点多钟五点钟的样子,天色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了。
供销社在公社西头,靠着大路,是一排砖木结构的老房子。
表面还用一种石子给覆盖了,看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威严感。
门楣上挂着块木板,写着“盘古公社供销社”几个字,这个倒是清楚得很。
甚至于比上下车的小火车都要明显得多。
属实是有那么一点离谱。
林胜利推门进去。
一瞬间,一股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粒盐的咸腥味,酱油的齁味,煤油的特殊味道,还有一点点糖果的甜香......
好像什么味道都在这里进行了融合。
柜台后面的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东西。
几匹布,几盒火柴,一些针头线脑,还有一些罐头。
柜台是用木头做的,应该就是外面那种普通的木头,上面刷着一种暗红色的油漆,台面磨得发亮。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正低头扒拉着算盘。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
“哟!”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算盘也不拨了,腾地站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林胜利吧?!”
林胜利愣了一下,自己还有这知名度,属实是......意想不到。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如果没有第二个林胜利的话,应该就是我。”
“哎呀!我就说嘛!”
中年男人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上下打量着林胜利,眼睛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今天下午全公社都传遍了!”
“说新来的知青一个人打了头熊霸!”
“少说五六百斤!”
“我还不信,后来孙支书都去了,我才知道是真的!”
这个中年男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林胜利旁边,绕着他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啧啧称奇: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一个人进山干熊霸,我在这盘古待了十好几年,还没见过谁敢这么干的!”
“说起来,那熊胆卖吗?我给你开个高价。”
“我来买点东西。”林胜利没接这个话,只是说。
“买!随便买!”
中年男人连忙走回柜台后面,搓了搓手:
“要啥?!我这儿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大商店,但该有的都有。”
林胜利走到柜台前,扫了一眼货架。
“有姜吗?”
“有有有!”
中年男人从柜台
姜不大,但看着还行。
反正肯定多少有点味。
“随便挑,想要哪个直接拿。”
林胜利挑了几块,放在柜台上:“再来点大葱。”
“有。”
中年男人又从柜台
葱白不算长,但这季节能有就不错了。
“再来点红枣。”
“红枣?”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脑袋:
“有有有,干货,不太多,我给你找找。”
他转身在货架最上层翻了翻,找出一个布口袋,打开,里面是一些干红枣。
个头不大,但颜色还行。
“这红枣是秋天收的,剩的不多了,你要吗?”
“来一把就行。”
林胜利把红枣也放在柜台上。
“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