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堂在世,年仅三十初,山东爆发了旱灾,种种原因都让长孙皇后不想大办生辰宴。
不过,即便是长孙皇后不想大操大办,但是她的生辰宴依然备受关注。
能够入宫参加长孙皇后生辰宴的除了皇亲国戚,就只有当初秦王府的一帮旧属,还有魏征等几个重臣。
其中周澈也混在其中就分外的惹人瞩目,毕竟周澈既不算是皇亲国戚,也不算是秦王府旧属,更不算朝廷重臣。
但是周澈偏偏就混进来了。
当然了,也是只有周澈这一个年轻人,还有长孙冲等人,他们算是长孙皇后的晚辈,自然也有参加生辰宴的资格。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坐在高台上,道长长的盆景,既能起点缀的作用,又能起到隔断的作用。
坐次都是内侍安排的,周澈等小辈当然都坐在了靠后的位置,两人一张酒案。
周澈坐下来才发现,同案之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同案的年轻人儒雅的笑道:“少卿大人好啊。”
人家认识他,他却不认识人家,周澈有些尴尬的笑道:“兄台你好。”
“我叫萧锐,是襄城的驸马。”
周澈听了不由恍然,原来是宋国公萧瑀的嫡长子,长乐公主大姐襄城公主的驸马,他亲姑姑就是萧皇后。
“原来是萧兄,初次见面,久仰久仰。”
萧锐笑道:“少卿大人说笑了,该是我久仰少卿大人的才名才是。”
周澈连忙摆手道:“什么少卿大人,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周澈就是。”
萧锐笑道:“也罢,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吧。一直想认识老弟,却也不好冒昧下帖子相请,好在这次公主让内侍把咱俩安排在了同一张酒案上,可得好好几杯才是。”
周澈听了不由微微一愣,我才名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萧锐可是国公嫡子,又是襄城公主的驸马,将来妥妥的国公,竟然为了认识他,特意让公主走内侍的路子将萧锐和他安排在同一张酒案上。
要知道,安排酒宴座席的内侍品级绝对不低,不是李世民的内侍就是长孙皇后的内侍,总之绝对是宫里的红人。
襄城公主又并非是长孙皇后所出,在宫里的地位应该不算高,还能为了这点去找李世民或者长孙皇后的内侍?
见到周澈有些疑惑,萧锐笑着解释道:“襄城和长乐姐妹情深。”
周澈还是有些似懂非懂,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和萧锐的坐次根本就不是襄城公主安排的,而是长乐公主安排的。
以长乐公主在宫里的地位,无论是宫里哪个内侍负责坐次安排,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反正前面朝廷重臣的坐次几乎是固定的,后边年轻辈的坐次并不是很重要。
因为长乐公主很想见周澈,但是又没有好机会,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已经成亲的大姐襄城公主。
襄城公主温柔贤淑和长乐公主关系也不错,自然也乐意帮忙,问题是她的驸马萧锐又不去青楼听曲,和程处默他们这些舞刀弄枪的也一直玩不到一起去,根本就认识不到周澈。
周澈的才华和能力本就值得萧锐结交,长乐公主又倾心于周澈,萧锐当然倾力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