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璃玉猛地咳嗽起来,李瑄忙垂下头看向她。
沈璃玉虚弱地依偎在李瑄怀中,气若游丝:“的确是我自己没站稳,和沈二小姐没有关系。”
“皇上,求您别责罚她!”
沈璃玉说完这话,便像是没有了任何力气,虚弱地躺在李瑄怀中昏了过去。
李瑄眼中满是怜惜。
这小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地善良,谨小慎微,可她如今已是他的人,不该再受这些人的欺负!
李瑄抬起头,眼底的柔情尽数散去,寒眸冷冷睨着沈宝珠,口中的话比他的眼神更冷。
“去明月苑跪着,你姑姑什么时候醒过来,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入了夜,明月苑的风有些凉。
沈璃玉醒来时,李瑄正坐在一旁的书案上看奏报,见她坐了起来,立刻放下了笔。
“起来作甚?你腰上有伤,大夫让你好好躺着。”
说着,李瑄却在床边坐下,熟练地将沈璃玉揽入怀中。
沈璃玉靠在帝王宽阔硬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发间,她歉疚地垂下头,“奴婢……臣女是不是给陛下添麻烦了?若不是臣女有伤在身,陛下明日便可启程回京。”
“你受伤也是因为朕,朕怎会怪你?”
李瑄揽着沈璃玉的肩,女子柔软娇美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那股若有似无的清苦香气,似乎隔着薄薄的衣料钻入他的身体,令他呼吸紊乱。
他明明不是重欲之人,在东宫时身边连个通房侍妾也没有。
除了那次中药,这些年他不曾让任何女人近身服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勾起他的欲望。
可至从遇见这个采药女,他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某样东西就像是重新被唤醒,有了生命。
只要她一靠近,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都会开始雀跃、兴奋。
可她如今受了重伤,还落了水,身体这般虚弱,像朵饱经摧残的花,定是无力承君雨露。
还需再娇养些时日。
李瑄收敛起心神,瞥了眼还跪在院中的沈宝珠,咬牙切齿道:“亏你还为了她求到朕跟前来,让她和离归家,没想到她一回来就欺负你!”
沈璃玉劝道:“她年纪小不懂事,皇上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你和她年纪相仿,怎么老是摆出这副少年老成的姿态?”李瑄把玩着沈璃玉的发丝,说道:“你这年纪,你该如她一般,做个明媚张扬的姑娘。”
沈璃玉笑了笑:“臣女哪能真的和沈二小姐相比?她是名门闺秀,而我不过是个采药女,是皇上给我抬了身份,我才顶了个官家女的名头。”
“怎么不能比?”
李瑄板着脸,强调道:“你如今有朕护着,比她尊贵多了,不许再被从前的身份束缚着!”
沈璃玉仰起头看向李瑄,笑容明媚。
“臣女记住了,臣女是被皇上护着的人!”
见她眼底闪着星光,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李瑄心尖像被羽毛拂过,心痒难耐。
他情不自禁地挑起沈璃玉的下巴,低头吻住女子柔软的唇,去占有,去索取。
良久,李瑄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沈璃玉。
“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