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宗镕的心情很好。
“佟悦的女儿多大了?她不像是混血儿。”
沈知蕴闭目养神,并不打算回答宗镕的问题。
车子向西而行,夕阳的光洒在她脸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宗镕盯着沈知蕴的脸,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总能在萱萱脸上看到沈知蕴的影子,莫名熟悉。
回到新宅还不到六点钟。
管家将行李箱搬进门,正在烧饭的佣人恭敬走到门口迎接。
“太太好。”
沈知蕴微微点头,温声说“辛苦了”。
宗镕挑眉看着沈知蕴,说道:“带你参观一下新家?”
新宅是真正意义上的豪宅。
每户拥有两台直达私人门厅的电梯,管家和保姆独立入户,极大程度上保护主人的隐私。
装修风格简约低调,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站在将近一百平面积的超大露天阳台上,像是漂浮在高空云海,城市夜景一览无余。
“怎么样?对新家满意吗?”
宗镕递给沈知蕴一杯红酒,笑着说道。
“谢谢。”
接过红酒抿了一口,沈知蕴问道:“只有一个卧室?”
没错,五百多平的豪宅,只有一个卧室,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居住面积。
拥有超大浴缸的干湿分离卫生间,步入式衣帽间,以及一张超大尺寸的大床,光是那张床垫,似乎就价值百万。
宗镕与沈知蕴碰杯,语调松快平静。
“我没有分居的打算,就算是做戏,也得人前背后表里如一,细节决定成败。”
他扭头望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佣人。
“那是宗庆同派来的,他并没有放弃对我的监视和控制。”
听到这话,沈知蕴颇为烦躁闭上眼睛。
“所以,还得继续做戏?”
宗镕嘴角噙着笑,轻轻搂上沈知蕴的腰。
“宗太太,辛苦你了。”
吃过饭,佣人收拾完就离开了,沈知蕴将自己的东西挂进衣帽间里,只占据了一个柜子的位置。
宗镕想起宗俏的房间,想起被塞到满满当当的衣帽间。
鞋柜里摆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鞋子,包包展示柜里放着上百个名牌包包,衣柜更不必提,估计有成百上千套女装。
这么一对比,沈知蕴的衣帽间太简单太寒酸了。
“我给你那张卡,你从没用过?”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知蕴忙碌的背影问道。
起码他从来没有接到过消费短信提醒,而似乎,沈知蕴也没怎么逛过街。
“没什么可买的。”
沈知蕴淡声回答,抖着有褶皱的裙装,心里琢磨着明天交给佣人熨烫一下。
于是将裙装放在外面,又继续收拾起来。
“疆城现在零下二十几度,你有御寒的棉服吗?”
他大概扫了一眼,沈知蕴的衣服基本以春秋装与夏装为主,冬装似乎很少。
也是,佛罗伦萨是不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冬季虽然也阴湿寒冷,但气温极少下降到零度以下。
“明天叫上你闺蜜佟悦,去逛街买几件冬装吧,顺便给我也买两件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