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摇摇头。
“先生什么都没说。”
桌上的早餐被阮青青全部扫在地,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说话。
江聿川现在对自己竟然连一句嘱咐都没有。
阮青青心中的怨恨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她压下心中的不甘与嫉恨,等到江聿川晚上回来时故意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同桌吃饭,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江聿川全程在看财经新闻,根本没给阮青青一个眼神。
整整一周,她被冷落个彻底,阮青青再也受不了。
她不可能让江聿川跟自己的关系就这样僵住,更不可能放过陆轻知。
阮青青心中很清楚,如果她老老实实认错,以后也不再打扰陆轻知,或许江聿川真的看在她安分的份上缓和关系。
可陆轻知手上捏着自己那么多把柄,阮青青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她在外面混的风声水起。
“表弟,我在这边受了欺负,我需要你来帮我。”
阮青青心中有了更狠的主意,既然周边的人都不可信,谁都会出卖她,阮青青索性将主意打到了自家人身上。
这个远房表弟当初也拿了阮家不少好处,没有阮家,他连媳妇都娶不上。
此刻听到阮青青委屈的声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表姐,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阮青青趁着江聿川在外应酬,跟自己表弟见了面。
对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只是现在托关系找了份勉强看得过去的工作,这才成了家。
“表姐,你放心,不管是谁招惹你,我都替你教训她!”
阮青青看着他眼中有着转瞬即逝的嫌恶,泛泛带过和陆轻知之间的事情。
“表弟,我需要你帮我找几个人,去她诊室门口动手脚。”
“一个开诊室的女人而已,居然也敢跟你争,放心吧表姐,这口气我肯定替你出了。”
阮青青点点头。
“这一切都拜托你了,这段时间我不方便露面,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
知道他们这些小混混做事情拿不了多少好处,阮青青只给了三万。
“拿去打发你那些兄弟,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用。”
这个表弟有赌博的习惯,这段时间正好手痒痒,只是手边实现没钱,此刻看到红色人民币眼睛都亮了。
“表姐,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放心吧。”
只见过这一年,阮青青就删除了两人联系的记录和方式,最近正是风口浪尖处,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可所有指令都让表弟去传达,肯定不会有人查到自己。
阮青青勾了勾唇,眼中都是得意。
是夜……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街上空无一人,街角处突然出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手中拿着大字报和油漆。
“就是这了兄弟们,都给我动起手来,别留情面!”
黑沉沉的夜色下,张牙舞爪的恶魔们正肆无忌惮地作乱,十几张侮辱性的大字报贴在卷帘门上。
其他地方,都是大片的红油漆。
“行了,快走吧!”
翌日清晨,周围店铺开门的店主看到这幕景象都被惊呆了,陆轻知刚到诊所,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人,她拧着眉头拨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