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医生将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抬眼看向林菀:“那女人的演技,挺拙劣的。”
“你前夫这都看不出来?”
医生叫杜兰,以前也和林菀共事过,也是熟人。
林菀勾唇笑了起来:“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做什么他都觉得有魅力,所以大概也是看不出来的。”
说完,她朝着杜兰挑眉:“把刚刚交代我前夫的事情再交代一遍吧。”
杜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是看你这几天太累了,想让你稍微休息一下,才让他进来的……”
结果刚说完他就跑了,平白给自己加了工作量。
无奈,她只能将之前和陆砚深说完的那些照顾老人家注意事项都和林菀说了一遍。
林菀一一记下。
“还好你以前也是医生,我一提你就知道了,不然我真是要烦死了。”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杜兰又不忍地看了林菀一眼:“你这三年在国外……没找另一半吗?”
林菀摇了摇头:“没遇到合适的。”
这三年在国外,她身边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追。
但都被她拒绝了。
经历过那样的一段婚姻,她很难再对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提起什么兴趣。
连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恋人,都能为了认识短短几个月的女人抛弃二十多年的情谊,弃她如敝履。
她又怎么会傻乎乎地相信,这世上会有男人,在短时间内会因为什么所谓的爱情,而真心待她呢?
“我觉得,你也快点找一个吧,省得那两个人老在你面前晃,讨厌死了。”
“我倒是有个适龄的朋友……”
杜兰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要我帮你牵个线,搭个桥吗?”
林菀知道她是好心,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淡淡道:“我以前名声太差,人家可能介意。”
“我帮你问问看,也不是谁都在意那些过去的。”
“再说,当年法院也宣判了,公道自在人心。”
杜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知道,白老师最担心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了,他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能照顾你的人,我想,他心情也会好,恢复地也会快。”
林菀顿了一下,抬眼隔着病房的门缝看着病床上那个安静地躺着的老人。
他紧闭双眼,脸上架着呼吸机,憔悴又苍老。
看他这幅样子,她鼻子一阵阵地发酸。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白老师还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她在国外都饿瘦了,跟猴子一样……
“菀菀!”
杜兰走后没多久,苏清雅就拎着两个早餐袋风风火火地到了病房门口。
从房门缝隙看到里面的白临风还昏迷着,她连忙压低了声音:“老师怎么样了?”
林菀摇了摇头,嗓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哑了:“不太好。”
“老师现在需要你,你得保重好身体。”
苏清雅心疼地看了林菀一眼,一边安慰她,一边将手里的袋子往她手里塞:“我给你带了早餐……”
“咦?你自备早餐了?”
话没说完,她就瞥见了那个放在林菀身后长椅上的那个精致的保温桶:“这保温桶我记得挺贵的,快四位数了,谁这么豪横,用这个给你送饭?”
林菀回眸瞥了一眼:“沈娇娇的。”
“沈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