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都不记得自己这副不协调的丧尸身体摔了多少次。
很快来到血腥味儿最浓郁的地方。
是丧尸王司白！
他的手中，有一包血浆，血浆敞开着口，浓郁的血腥味儿弥漫在鼻尖。
江晚晚很想扑过去，把血浆吞进腹中。
可还是半跪在地上，朝着丧尸王司白表示臣服。
这是丧尸王司白脑电波中发出的信息。
她不得不跪在地上。
“喝吧！”
丧尸王司白看了一会儿江晚晚，似笑非笑的把血浆递过去。
江晚晚连忙伸出已经扭曲的腐烂手指。
因不停的摔倒，导致身上多处骨折。
手指扭曲的不像样儿，也不影响她去接血浆。
啪！
在腐朽曲折的手指快要碰到血浆包时，血浆包直接掉落在地上。
丧尸王司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洒出来的血液，思绪没有半分起伏。
保护白月光，征服白月光。
也是一样的。
浓郁的血腥味儿不仅让江晚晚变得暴躁起来，周围的普通丧尸喉咙中也发出丧尸特有的嘶吼声。
怕被别的丧尸抢。
江晚晚直接趴在地上，不顾柏油路上还残存着很久之前的黑色腐朽血液，直接舔舐起来。
血液被江晚晚大口大口的吞进腹中。
一点都没有浪费。
舔舐的干干净净。
直到十分钟后，江晚晚才依依不舍的从地上爬起来。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来梦境中剧情的某一个画面。
她把变成丧尸的林语棠绑起来，像狗一样拴在门口。
每天都会虐待变成丧尸的林语棠，把她称为『丧家之犬』。
可刚刚自己趴在地上舔舐血液的举动，更像是狗。
内心深处，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很快又被嗜血的本能压制。
江晚晚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又恢复成丧尸特有的面无表情模样。
“呵呵！”
丧尸王司白看着身上脏兮兮，脸上有腐肉的江晚晚，认真的说了一句，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
高山之巅的白月光太遥远，烂泥之中的垃圾才最适合他。
“吼——”
江晚晚喉咙中发出属于丧尸的嘶吼声。
像是在回应丧尸王司白。
没有特殊的情绪。
这是对高阶丧尸的回应。
丧尸王司白也不在意思想情绪不饱满的江晚晚，甚至觉得江晚晚三阶丧尸有点高。
等级越高，越容易不听话。
“走吧！回学校……也就是我的私人庇护所。”
丧尸王司白用力的拍了拍江晚晚的脑袋。
像是拍一件玩具。
江晚晚臣服的低头，缓缓跟在丧尸王司白身后。
脑海中不自觉又想起梦境中的场景。
王对待她的手法，就像是她对待变成丧尸的林语棠的手法。
都没把对方当人！
灰色的瞳孔闪过一抹戾气。
现在她变成丧尸，肯定不会再那么对待林语棠，只需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就行。
高阶异能者的血肉，最滋补丧尸。
至于丧尸王司白，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反抗……
两头丧尸一前一后的走在市区的路上。
时不时有普通丧尸的脚步声响起，是在给丧尸王司白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