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 你。林静却并没因为我的态度而着恼,她神色淡淡的,仿佛早已从昨天的那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情感麻木的大人。
你敢说你没骗我我依旧停留在暴走的状态,不肯罢休的道:你如果真不想见我了,为什么今晚要来这里,要来这两个人的梦林静不答,我一阵冷笑,觉得自己一下抓住了她的破绽,因又道:你分明还是爱我的,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充
我是还爱你这次林静却回答了我,而且她给的答案让我心中甚甜。但很快的,那股甜意便被林静接下来的话语颠覆成了苦涩。我是不会否认我对你的爱的。她静静的,一字一句的道: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一直在想你在医院里给我的那种种照顾,在想你跟我在湖边别墅中度过的日日夜夜,在想你送给我的那满坡蔷薇,还有那晚的萤火虫,甚至你骑的那辆脚踏车但是小小白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更加无法原谅你当初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么
我听她提起陆菲那事,原本嚣张的气焰立时矬了下去。nnd,我只想到林静伤害了我,却忘了自己对林静的伤害更甚。林静接着又道:我来这里也并不是因为想见你,只是只是我明天就要出国了,所以所以想再看一看我的酒吧罢了
什么你要出国
林静点了点头。我急道:去哪里林静不答,眸中波光很有些值得完味。我猛然一醒,妈的,我真是猪林静出国百分百是为了躲开我,她又怎会告诉我她会去哪里想着,我胸中对林静的那些愤怒陡然间都化作了凄凉。林静再不说话,只默墨的瞟了我一下,然后转身,一步步往酒吧外走去。
小静眼瞅着她已走到了酒吧门口,我突然出声喊住了她。我想起了陈雪对我的劝告,也许现在真是到了该坦白一切的时候啦。
救赎 求不得
怎么林静站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那个我盯着她削细的背影,嚅嗫着道:我我有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林静转过了身子,紧接着眸中两道清澈的波光直直的向我射了来。我和她的目光一触,心下禁不住便是一阵胆虚,暗忖:我真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她那么骄傲自大,又那么任性倔强,谁能保证她知道了真相之后不会第二次自杀我的脑子里开始飞快的回闪着林静过去一年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在见到我和小雪在雪地中kiss之后不问情由便跟童杰上了床;她因为误会我对她撒谎一气之下跟高云同去了美国;她在美国溜1药最终导致被3;她被童杰刺激后在我的身畔不动声色的进行了一场自杀妈的,林静实在是太冲动了,而且她的脾性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你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她的想法陈雪虽说林静知道真相后不会寻死,可是她又了解林静多少她难道还能比偶这个老公更熟悉林静
想到这里,我不由打消了自己适才那个可怕的念头。nnd,我忍辱负重,不惜污了陆菲的名,不就是为了保守林静的秘密么倘若我现在将一切都告诉了林静,那么以往所做的种种岂非尽付流水了还有,大咪咪也岂非白白牺牲了
到底是什么话林静见我只是一味呆站,忍不住问道。我后退半步,慌不择言的道:没没有不不有话有话
你要说就说,再不说我可走啦林静似乎有点生气。
你你能再陪我一忽儿么我终于没能迈过那道坎,极其软弱的道:你明天就要走啦,你你今夜能陪能陪着我么
林静一怔,显是没料到我竟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她迟疑了片刻,摇头道:不好意思,航班是明天一大早的,所以
靠我听了林静这个回答,差点没拿头去撞地。这妮子也太t不够意思了吧,老子都这么求她了,她却因见她做势又要转身离开,我连忙又喊住了她:小静这次林静没作声,只是拿眼神询问着我。我迎着林静的目光望着她,我知道从今晚开始眼前这个女孩子就不再属于我啦,我似乎听到自己说了句:你能再叫我一声小小白么那声音出奇的虚脱,我的心比那声音还要虚脱。林静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张嘴似乎想喊,但不知怎的又闭住了口。接着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我实是没想到这个我为她付出了许多的女人竟会对偶如此吝啬,她甚至连一个昵称都不舍得给我我觉得自己是彻底的被林静遗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随着林静的离开,我的整个魂灵也仿佛被抽离了我的躯体。虽然此时我的体内满含酒精,但在这一刻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酒精来麻痹自己,当下我返身回到了吧台旁,大声冲酒保道:再来八杯干马提尼
救赎 一起再唱支歌
那酒保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因不无同情的道:你醉了,早点回家吧
放屁我将憋了满腔的怒气全冲他撒了出来:叫你上酒你t就给我上
别给他上对面的酒保还没来得及回话,我身后忽有一把女声响了起来。是林静我心头一震,正欲扭头去望,林静已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林静,心里直道: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林静却丝毫没理会我颠乱的神经,她略有些怜悯的瞅望着我,叹息着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木然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静又叹了口气,隔了半晌,似乎有点被我打败了的那种感觉,终于喊了我一声:小小白紧接着又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到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一切并不是幻像,想来林静这丫头也觉得刚才那样对我太过绝情,是以才杀了个回马枪想看看偶会不会出事。我耳听着她喊我的那声“小小白”,我靠,她叫得是那样牵强,简直比不喊我还让我心寒。于是偶并没应声,仍只是那样木然的呆坐着。林静显是已拿我没有办法了,她仿佛有心想走,但迟疑许久,终于还是留了下来。我也没再逼酒保给我上酒,只是一味枯坐着跟林静干耗。
这般过了十余分钟,林静蓦的道:小小白,你还记得前阵子我们一起写的那支歌么她的这声“小小白”比刚才那一声自然了许多,我的心里微微平衡了点,因不由想起了那支歌。那是我在湖边别墅跟林静学琴时与她一起作的歌,她谱的曲